汗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瓷砖上留下蜿蜒水痕。
就在这时,淋浴区传来另一个声音——尖锐、带着哭腔。
“Tiffany……求你了,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李芙尼直起身,转头看去。
一个瘦小的亚裔女孩——大概是新生啦啦队替补——正蜷在淋浴隔间门口,双手护胸,只裹着一条白毛巾。
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
蒂芙尼笑了,笑得甜腻又残忍。她赤脚踩着湿地走过去,高挑的身材把对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哦?mina是吧?你刚才不是在群里说”
Tiffany的舞步好僵硬
,像个机器人“吗?”
她俯身,捏住女孩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现在怎么不说了?嗯?”
mina声音抖“我……我错了……我删了,我保证……”
蒂芙尼把手机举到她眼前晃了晃,然后随手扔进旁边的水桶里。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晚了。”
她轻声说,“下次再让我听见一句,我就让你光着屁股在操场跑三圈,懂吗?”
周围几个啦啦队成员出低低的哄笑,有人还吹了声口哨。
李昊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见过太多校园霸凌,但这种赤裸裸的、带着性羞辱意味的权力展示,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目睹。
他本该愤怒,但此刻涌上心头的,却是一种更复杂、更黑暗的兴奋——他看见了蒂芙尼骨子里的残忍,也看见了她在施虐时瞳孔深处那一闪而过的颤抖。
她享受支配,也渴望被更强硬的东西支配。
机会来了。
他悄无声息地移动,贴着储物柜来到淋浴区侧面。
蒸汽更浓,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他脱掉工装外套,只剩黑色T恤和运动裤,身体线条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蒂芙尼似乎察觉到什么,猛地转头。
“谁在那儿?”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警惕。
李昊没有回答。他故意让鞋底在湿瓷砖上出一声轻响。
蒂芙尼眯起眼,赤脚朝声音方向走来。
她的乳房随着步伐剧烈晃动,汗水在乳沟里汇成小溪,又顺着小腹滑进内裤。
她停在隔间转角,距离李昊不到两米。
“出来,不然我叫保安了。”
她语气强硬,但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李昊缓缓从阴影里走出。蒸汽在他身后翻滚,像恶魔的披风。他没戴帽子,黑被湿气打湿,贴在额前,眼神深得像能把人吸进去。
蒂芙尼先是一愣,随即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