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陈江又询问狮云歌成神的过程。
其实整体过程与陈江猜测的差不多,就是吸收了所有散落的、属于妖神的权柄力量,自然而然地就成神了。
陈江重点询问了关于成神仪式的事情,“你晋升的时候,需要仪式吗?”
“需要。”
狮云歌点头,“我的感知告诉我,如果不通过仪式,我吸收的力量就只能是法则,无法演变成权柄。”
“这样……”
陈江若有所思,看来无论是通过什么方式成神,成神仪式这一环节都是无法避免的。
“你的仪式内容是什么?”
他又问。
“在愤怒中,度过三次生死危机。”
狮云歌没有隐瞒,很随意地说道,“陨星海核心区危机实在太多,但那个邪神很想脱困,所以祂不会让我真的死掉。这个仪式我很快就完成了,没费什么时间。”
“……妖比妖,气死妖啊。”
陈江摇摇头。
不过他倒也没有抱怨什么,相比之下,狮云歌的成神仪式相对简单。
陈江猜测,这可能是因为【暴怒】权柄的位格较低的缘故。
【生命】权柄应当与【死亡】权柄是坐一桌的,【暴怒】权柄连【死亡】权柄搞出来的一个诅咒都无法驱除,自然也比不上生命法则。
但权柄位格低也有位格低的好处,狮云歌没费什么力气就完成了仪式,陈江在这里绞尽脑汁,距离完成仪式还有十万八千里。
“不远了……快的话,一个跟斗就够了……”
他轻声呢喃。
“什么快了?什么跟斗?”
狮云歌疑惑。
成了神之后,她的耳朵很好使,即使陈江说的声音很小,她也全都听到了。
“没什么。”
陈江摆摆手,“我去看看清珺。”
……
鹤清珺醒来的时候,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种久违的轻盈。
像是压在胸口的巨石被移开了,又像是沉在深海的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贪婪地吸入第一口空气。
她缓缓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在竹舍微光中眨了眨,视线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陈江放大的脸。
他正俯身看着她,见她睁眼,他整个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陈医生……”
鹤清珺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发现它们不再冰冷僵硬,而是有了温度,甚至能感受到血液在妖脉中涌动。
“我这是……被治好了吗?”
她有些困惑。
陈江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竹舍的门就被“砰”
地一声推开了。
“清珺!你醒了!”
狮云歌风风火火地冲进来,金色的鬃毛在灵灯光下泛着暖融融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