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摸了摸刚刚被亲到的地方,摇头失笑。
他又在原地站了片刻,直到那缕冷香彻底消散,他才转身往回走。
……
回到清音小筑时,厅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灵灯。
陈知夏还坐在轮椅上,并没有去睡,而是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鼓着腮帮子,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
见陈江进来,她立刻撇了撇嘴,把脸扭向一边。
陈江走到她身边,问道:“怎么还没去休息?”
陈知夏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不满地质问:“怎么送这么久?”
“就说了几句话,交代了一下明天出发的事。”
陈江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想揉她的头发,却被她偏头躲开。
小姑娘小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看她这样子,陈江却觉得有些好笑。
陈知夏其实很少跟他闹脾气,这小姑娘大部分时间都很闹腾,整天胡言乱语的,现在这副样子倒是少见。
“真是让我伤心啊夏夏。”
陈江很是失望地叹了口气,“你哥我,为了找法子给你治病,都被迫出卖色相了,你居然还这样对我。”
陈知夏:?
什么意思?
我是无能的妹妹?
“明明是你背着我有了其他女人,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她不满地抗议,“可恶的陈江,明明是我先来的!”
“……什么你先来的我先来的。”
陈江伸手敲了敲她光洁的额头,“少乱玩梗,我们是兄妹。”
“才不是呢,都没有血缘关系。”
她气鼓鼓地小声嘀咕,“都说了你是我的童养夫,你不守男德,你不合格,我要投诉你。”
“好了夏夏,别闹了。”
陈江再次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和洛衣的事情很复杂,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解释得清的,你先好好休息,明早我们便启程去回春阁。无论怎么样,我们先把你的腿治好,好不好?”
陈知夏嘟了嘟嘴,虽然还是不开心,却还是应了一声,“好吧。”
夜色渐深,清音小筑内重归宁静。
陈知夏被陈江哄着,终于不情不愿地去房间里休息了。
陈江坐在外间,看着窗外洒落的月华,脑海中思绪翻涌。
夏夏天天胡言乱语,他并没有把夏夏的话当真。
——或者说,他不敢当真。
他觉得这就是小女孩的占有欲作祟。
——他只能这样认为。
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全都抛到脑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取出无相假面。
“不知道在仙界能不能进副本?”
抱着实验一番的想法,他躺到床上,将面具扣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