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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角落里,莎拉恢复意识的过程是破碎而缓慢的。
先回归的是嗅觉——精液的腥膻混合着自己尿液的气味,像一层无形的膜包裹着她。
那气味浓烈得让人作呕,每一口呼吸都在提醒她自己经历了什么。
然后是触觉。
粗糙的水泥地面抵着侧脸,碎石子嵌进脸颊的皮肤里,留下深深的红印。
牛仔裤裆部湿冷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那不是普通的湿,而是完全浸透后开始变凉的湿冷,像一块冰凉的湿布贴在最私密的地方。
嘴巴里充斥着难以形容的怪味——腥咸、苦涩、黏腻,混合着自己唾液干涸后的味道。
最后,听觉和视觉才勉强拼凑起来远处隐约传来的学生喧哗——那是放学后校园该有的声音;光线从走廊斜射进来,是傍晚昏黄的阳光。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她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想要坐起,却因眩晕而重新跌回地面。
额头撞在水泥地上,出闷响,但她顾不上疼。
这个动作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下体那片湿冷的范围有多大。
“不……”
她出一声气音,手指颤抖着摸向裤裆。
湿的。全湿了。
甚至已经有些地方半干,布料因尿液的干涸而变硬,摩擦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
羞耻感像滚烫的烙铁烫在她的脊椎上。
莎拉·门多萨,学校里公认的拉丁裔女王,啦啦队队长,橄榄球明星的女友,无数男生幻想的对象——此刻正躺在学校废弃储物区的地上,裤子里满是自己的尿液,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斑,像一条被丢弃的破布。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动作慌乱得可笑。
手掌撑地时按到了自己刚才滴落的尿液,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一阵恶心,但她顾不上擦,只想快点站起来。
站稳后第一件事就是四下张望——空无一人。
罗翰已经走了。
那个把她弄成这样的矮小书呆子,射在她喉咙深处,看着她失禁昏迷,然后就这么走了。
“混蛋……”
她咬牙切齿,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喉咙深处传来阵阵灼痛——那是被强行撑开、暴力侵犯过的证据,像有什么粗糙的东西从里面刮过一样。
她下意识地吞咽,却引一阵干呕,胃部剧烈收缩,差点把刚被迫吞下的东西吐出来。
抬手抹嘴,手背上蹭下一道半透明的污迹——混杂着唾液、干涸的精液,还有一丝血丝。
她的牙龈在挣扎中被自己的牙齿磕破了,舌尖尝到淡淡的铁锈味。
愤怒开始升腾,滚烫而汹涌。
他怎么敢??
那个永远低着头走路、被马克斯他们随意嘲笑的印度裔混血,那个她曾在更衣室里笑着嘲讽“大概只有牙签大小”
的怪胎——他怎么敢对她做这些?
怎么敢把那么恶心的东西射在她喉咙里,然后像对待妓女一样往她手心塞一英镑?
不,等等。
莎拉的目光落在自己右手。
她摊开手掌——一枚一英镑的硬币静静躺在她掌心,边缘已经磨损,带着经年累月使用的痕迹。
“服务很差……”
“差点把我咬断。但看在你全吃了的份上,最后一英镑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