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雌熟的女体深处涌起了陌生而剧烈的狂潮。
不是缓缓攀升的高原——是垂直起降的过山车。
从阈值下到顶点只有零点几秒,像被闪电劈中!
诗瓦妮的脊柱猛然弓起。
像被电击的母猫——不,比那更剧烈。
整条脊柱从骶骨到颈椎逐节后弯,颈后仰,肩胛骨并拢,腰腹前挺。
整个上身向后弯曲成满弓形,只有足尖还连着地面。
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不是“啊”
——是“喔齁齁齁”
——像被重击腹部后从肺底挤出的气流,震荡声带,变成长长一声被掐断的哀鸣。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
不是一次收缩——是高频、持续、失控的震颤。
每一条环形肌纤维都在以每秒十数次的频率抽搐,死死箍住罗翰的阴茎,像榨汁机挤压水果。
宫口——
那生育后紧闭了十五年的宫颈口,从未被任何物体触及的处女地——在持续撞击下松动更多。
如饥渴的嘴唇,“噗妞噗妞”
的开始主动吮吸龟头顶端。
那紧闭的圆孔微微张开,黏膜外翻,轻轻含住最前端的马眼。
阴精如决堤。
不是量变——是质变。
阴道黏膜的腺体、宫颈腺、子宫内膜腺体,在常刺激下集体爆,大量透明黏稠的液体从每一个腺孔涌出。
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时出响亮的水声——不是“啾滋”
,是“噗嗤噗嗤”
——像踩进吸饱水的海绵。
混着血丝。
粉红色的细缕在透明黏液里蜿蜒,滴落桌面、地砖,积成一小滩粉红泥泞。
“喔……齁喔……!”
诗瓦妮仰起头。
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不是优雅的天鹅颈,是过度后仰时肌肉、血管、气管全部拉伸到极限的濒死感。
胸锁乳突肌如两根绷紧的钢索,从锁骨直贯耳后;颈阔肌薄薄一层覆盖喉结两侧,随着吞咽动作微微起伏。
汗水沿着锁骨沟流淌。
从下颌角汇聚成滴,滑过颈动脉三角区,流入锁骨上窝,在那里积成小洼,溢出,沿胸大肌边缘流下。
高潮持续了近一分钟。
她的身体在桌边剧烈颤抖,像癫痫作。
大腿的全部肌肉都在各自无意识的各抽各搐。
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伸展——五根脚趾先是用力向内勾,足弓弓起如满月;然后猛地向外张开,像绽放的花瓣。
足跟离地,足尖抵地扭曲,足跟落地,足尖抵地蜷缩,周而复始,丝袜脚底在地砖上踩出的汗湿脚印中打滑。
当痉挛渐息时——
她上半身几乎是瘫软地砸在罗翰背上。
但一手仍死死按着儿子,五指抠进他肋间;另一手攥紧尖刀,指关节白如骨。
阴道如蚌壳般咬紧孽根——更紧地咬住。
高潮后的肌肉不应期本该松弛,但她的阴道仍在持续痉挛,死死箍住那根巨物,不让他逃离。
罗翰的姿势变成了撅着屁股趴在桌上,诗瓦妮站在男孩张开大大腿间,相抵的严丝合缝,骨骼硌得诗瓦妮髋骨生疼。
因阴茎根部柔若无骨,那根巨物以诡异的角度从他两腿间向后延伸,深深没入母穴——像连接母子的一道畸形脐带,将他钉在这耻辱的刑架上。
“我高潮了?”
诗瓦妮的声音除了拉风箱般的剧烈喘息,透着诡异的平静。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