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在脚趾处最薄,他能清楚地看见每一片指甲的形状,淡粉色的指甲在肉色丝袜下变成一种暧昧的肉粉色。
她的脚趾微微蜷缩,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足弓更加明显,丝袜在脚背处绷紧,几乎透明。
一种卑劣的、下流的冲动涌上罗翰心头。
他想把脸埋进她的脚心,想用舌头舔舐那层丝袜,想感受尼龙在舌尖的质感,想品尝这诱人肉脚的味道……
“罗翰。”
卡特医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丝绸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罩的边缘。
“我想……进展很顺利。”
她不敢相信,自己被一个外表称不上大男孩的小男孩,只是把玩脚,居然就起性欲了。
她无意识绷直脚面,翘着脚趾,让丝袜下的脚看起更性感,她咬着诱人的湿润唇瓣,眼神努力保持从容,却止不住连连看向男孩骇人的胯下。
男孩茫然地抬头,然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裤裆。
那里已经撑起一个惊人的帐篷。布料紧绷到几乎透明,能看见阴茎粗壮的轮廓,龟头的形状,甚至渗出前液形成的深色水渍。
他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硬得像铁,烫得像火。
卡特医生吞咽了一下。她的喉咙干,嘴唇也是。
她的职业性和理性已经意识到这个决定的荒唐错误,但此刻的情景,她明白自己被大脑内的多巴胺控制了,她停不下来。
“现在,我来帮你。”
她说,声音沙哑得让她自己都吃惊。
她戴上橡胶手套的动作有些笨拙——手指颤抖,第一次竟然没戴上。
当她终于套好手套,伸手去解罗翰的裤链时,两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罗翰闭上眼睛,不敢看。但他能感觉到——卡特医生冰冷的手探进他的内裤,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
她的手比他母亲的小一些,当然,手指仍旧修长,毕竟卡特医生的净身高也将近一米七,很高挑。
握住的瞬间,他几乎要射出来。
“放松。”
卡特医生低语,但她自己一点也不放松。
当她完全掏出那根阴茎时,尽管有心理准备,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它比她记忆中更大、更粗、更骇人。
上一次在震惊和抗拒中,她没有仔细观察;但这一次,在暧昧的灯光下,在丝袜摩擦的沙沙声中,在男孩对她脚的迷恋里——她看清楚了。
阴茎完全勃起,长度过二十厘米,粗度堪比她的手腕。
柱体上的血管虬结凸起,随着心跳搏动。
龟头硕大,呈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包皮完全后褪,系带绷紧,整根阴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充满原始力量的武器。
而最荒谬的是——这根根部柔若无骨的诡异大阴茎,属于一个十五岁的、瘦小稚嫩的男孩。
卡特医生的手握住它时,强烈的对比让她头晕目眩。
她的手在巨大的阴茎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她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而罗翰——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单薄,肩膀窄小,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却拥有这样一具完全成熟、充满攻击性的性器官。
“小马拉大车。”
这个粗俗的比喻突然闯入卡特医生的脑海,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但她的手已经开始动作。
她的手法比诗瓦妮更有技巧性——她虽然同样是基督教原生家庭出身,性观念比较保守,但毕竟是英国人而不是极端保守的印度人。
曾经为人生中唯二生过关系的两个男人撸过,一个大学男友,一个是前夫。
虽然只有过两个男人,但她记得那些细节——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旋转按压,食指和中指夹住系带轻轻摩擦,掌心包裹柱体上下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