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洗时,她的手指无意间划过大腿根部,又是一阵战栗。
诗瓦妮猛地停住动作,低头查看,她的眼睛立刻瞪大。
视线里,她的阴蒂,未经她的允许,这辈子第一次主动探出了包皮!
它肿胀得如同一颗熟透的小红豆!从阴唇上端的庇护中完全暴露出来!
充血亮,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淫秽的水光……
包皮被完全顶开,缩在阴蒂根部,形成一圈可耻的肉褶。
这是与丈夫性爱时都不会探出来的部位——他们的性交总是直接、短暂、以插入和射精为目的,前戏匮乏,她从未被充分唤醒到这种程度。
只有洗澡清洁时她才会小心翼翼翻洗,但那时它总是羞涩地蜷缩着,绝不像现在这样嚣张地挺立,仿佛在嘲笑着她的虔诚和自制。
诗瓦妮的表情痛苦地扭曲,她闭上眼睛,开始默诵《吠陀》经文。
熟悉的梵文音节在她脑海中流淌,像一道清凉的溪流,试图浇灭身体里那簇不该存在的欲火。
她背诵的是《阿闼婆吠陀》中关于净化的篇章“水啊,请洗净我的罪孽,请冲刷我的不洁……”
但今天,经文失去了往日的魔力。
那些神圣的音节一进入脑海,就被肉体的记忆扭曲、玷污。
她的思绪不断飘回那个房间儿子趴在床上的瘦削背影,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因为阴茎根部柔若无骨,所以被诡异地从两腿间拉扯出来,直挺挺地立在他臀缝里,看上去就像阴茎真的长在后面——那种倒错、亵渎的视觉让她当时几乎要呕吐,但现在回想起来,小腹却是一阵可耻的抽搐。
自己双手握住的那根滚烫的、尺寸骇人的器官,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长得像小臂,在她手中搏动、胀大……
那黏腻的触感——滑溜溜的前列腺液混着汗水,在手掌和肉柱之间出“咕叽咕叽”
的下流水声。
还有最后,筋疲力竭的自己因为快要从给儿子长时间手淫的地狱中解脱出来,竟然兴奋地滚下床、双腿大张地蹲在巨根前,双臂一起疯狂撸动鸡巴,带动奶子乱甩,对着儿子的生殖器喘着粗气……就像,就像……
诗瓦妮脑海浮现出小时候在印度见过的情母狗。
她还记得儿子射精时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喘气和念经,结果一股腥膻浓稠的精液就直接射进了嘴里,滑过舌头,灌入喉咙……
她……不小心咽下去了……
现在,那股味道仿佛还留在舌根,混着精液特有的咸腥和淡淡的苦涩,与沐浴露的香气形成诡异的对比。
她的手臂到现在还在酸痛,肩关节每转动一次都提醒着她那漫长的、持续四十分钟的机械运动——这具她引以为傲的、通过严格自律保持强大耐力的身体,竟然会因为帮儿子手淫而累到几乎虚脱。
而她的丈夫……她强迫自己想起亡夫。他们之间的性生活总是短暂、节制、以生育为目的。他从未让她做过这种事,她也从未想过要做。
他的阴茎是正常的尺寸,正常的时间,正常的一切。
三分钟,最多五分钟,一切就结束了,然后他们各自清洗,各自祈祷,回归神圣的日常生活。
儿子的那个……那个东西……为什么会长成这样?
粗得像野兽,最根部却软得像没有骨头,却又能射如此多的精液……
为什么会这么持久?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或是什么诅咒吗?
诗瓦妮思绪繁杂,用浴巾擦干净身体,勃起着迟迟难以消退的乳头她尽量避开不去触碰——她不敢低头看自己勃起的轮廓,只是快擦干。
她的阴蒂依然挺立着,沐浴后更显红肿,像颗熟透的莓果嵌在两片同样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
她只能用浴巾轻轻按压吸干水分,不敢有任何擦拭动作。
湿漉漉的头披散在肩头,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仔细梳理编辫——她的手臂根本举不起来那么久——只是用毛巾草草擦干,任由乌黑浓密的秀凌乱地披散着,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让她看起来有种事后的慵懒和糜烂。
诗瓦妮赶紧晃了晃脑袋驱赶这一想法——她跟丈夫绝不可能累成这样。
应该说跟丈夫做那事,身心都不会累。
最后,穿好保守的厚浴衣,系紧腰带,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浴衣布料摩擦过乳尖时,那两点硬挺的突起依然清晰可见,在棉布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咬咬牙,只能假装没看见。
走出浴室时,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足底感受到柚木的纹理,这熟悉的触感让她稍微平静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