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瓦妮没有看儿子的脸,她的目光如手术灯般专注在那小小的、看似无害的稚嫩器官上。
她用沾着润滑液的指尖,精准地触碰到包皮边缘最紧蹙的皱褶。
“放松,”
她说,声音压低成一种近乎催眠的低沉、平稳,“我要开始了。”
她的手指触碰到敏感边缘时,罗翰全身明显瑟缩。
诗瓦妮停顿片刻,指腹感受到那里皮肤的娇嫩与异常的高热,然后开始施加稳定而持续的压力。
包皮像一层从未开启的、紧密缝合的茧,一点一点被剥开……
这个过程缓慢得令人窒息,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罗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而诗瓦妮的呼吸则轻浅得仿佛不存在,只有她手臂和肩背绷紧的线条,透露出她全神贯注的紧绷感。
当包皮被完全褪至冠状沟后的那一刻,诗瓦妮的呼吸骤然停滞。
暴露在空气中的龟头像刚剥壳的温泉蛋清,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嫩,表面湿润,泛着珍珠母贝般脆弱的光泽……
但真正让诗瓦妮心神不稳的,是随之扑面而来的、浓烈到几乎具象化的雄性气息——诗瓦妮记忆中仅有那么一两次嗅到过类似的味道。
她丈夫总是洗完澡非常干净,性交时是没有味道的,诗瓦妮也不可能凑过去闻味道。
那一两次,也是丈夫工作太累,当着她的面脱掉内裤去洗澡前,才闻到过那么一点极为不明显的雄腥气。
回到当下,诗瓦妮从不知道男性生殖器的味道可以如此浓郁。
差不多十年从未见过天日、被她视为儿子身上最稚弱部分的秘密,此刻赤裸裸地、毫无防备地袒露在空气与她的凝视之下。
“现在,”
她强迫自己继续,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试着用手上下撸动……让它勃起。”
罗翰尝试了。
他细瘦的手指笨拙地圈住自己,开始上下滑动。但那小东西只是微微胀大了一圈,颜色加深,离完全勃起还差得很远。
更令人不安的是,罗翰脸上露出了清晰的痛苦,额角渗出细汗。
“疼……”
他小声啜泣般说道。
诗瓦妮站起身,纱丽随着动作如水银泻地般垂落恢复原状。
对育迟滞的罗翰而言她实在太过高挑,甚至称得上高大——对一米四出头的罗翰而言。
影子笼罩着罗翰,他头埋得更低。
诗瓦妮表情阴晴不定,她眉头紧锁,深褐色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越计划之外的、真实的慌乱。
她低声快念诵了一句梵文祷词,向医神檀文陀梨祈求指引。
然后,她的声音里注入了一丝属于管理者的强势“继续尝试,罗翰。集中注意力。”
又是五分钟在沉默与徒劳的尝试中流逝。
那器官依旧软垂,只在顶端有可怜的充血。
罗翰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鬓角细软的丝。
诗瓦兰妮咬了咬下唇,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丰满的下唇被贝齿压迫得微微白,随即恢复成自然的深玫瑰色,留下一个短暂的齿痕。
她转头看向墙上的白色呼叫铃,犹豫了十秒——对她而言已是漫长的挣扎——最终按了下去。
卡特医生几乎是立刻推门进来,白大褂带来一阵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只瞥了一眼罗翰的状况,职业性的温和表情立刻被严肃取代。
“让我来试试,”
医生说,目光转向诗瓦兰妮,“夏尔玛女士,也许您需要暂时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