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躺到检查床上,把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以下。”
卡特医生指示道。
诗瓦妮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儿子身上,语气如同吩咐他完成每日功课般补充“照卡特医生说的做。”
罗翰感到无形的压力从母亲的方向弥漫过来,推搡着他。
他敢怒不敢言,僵硬地躺上冰凉的检查床,将蓝色的检查纸盖在腰间。
母亲并未如常人般礼貌地移开视线或转身,她只是退开两步,站到了墙角的阴影里,目光投向窗外伦敦灰蒙蒙的天空,侧脸线条清晰而冷漠。
但罗翰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存在——像房间里一道沉默却无处不在的阴影,一种无形的监视。
她的眼神没有回避,或许在她看来,在母亲面前,十五岁的儿子不该拥有、也不该需要所谓的“身体隐私”
。
她可能认为这是负责,是监护的必要部分,但一旁卡特医生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专业的沉默,似乎无声地印证着这更接近一种病态的控制欲。
艾米丽·卡特医生走近检查床。
穿着五公分高跟鞋的她,身高堪堪与平底鞋的诗瓦妮持平,两位成熟女性在身高上形成了短暂的对峙感。
“放松,罗翰,只是常规检查。”
医生的声音试图安抚。
罗翰极度窘迫地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在两个四十岁、气场强大的成熟女性注视下,颤抖着手褪下裤子,将尚未育成熟、白皙且明显包茎的阴茎从检查纸下暴露出来。
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卡特医生戴上一次性手套,俯身,用专业而稳定的手轻轻握住他小小的性器。
这是罗翰第一次被女性如此直接地观看私处。
女医生弯下腰,近距离仔细观察,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凝胶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然而,罗翰心中没有半分青春期可能产生的旖旎或兴奋,只有被彻底剥开、无处遁形的羞耻,像动物园里被展示的动物,毫无尊严,甚至感到一种冰冷的屈辱。
他小小的、前端紧闭的包茎被医生轻柔但果断地抬起,露出下面红肿硕大的睾丸部位。
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轻轻触摸、按压、探查,那陌生的触感和不适让他肌肉紧绷。
所幸,检查很快结束。
“好了,可以穿上衣服了。”
卡特医生直起身,利落地褪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走到洗手池边。
罗翰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从检查床上爬下来,脚踝都有些软。
“罗翰,”
卡特医生擦干手,转过身,语气温和但不容商量,“接下来,我需要和你母亲单独谈谈。你能在外面候诊区再等一会儿吗?”
罗翰几乎是逃跑般地点点头,迅拉开门,消失在了走廊里。
门轻轻合上,诊室里顿时被一种更加凝滞的寂静笼罩。
消毒水的气味与诗瓦妮身上清冷的檀香茉莉气息交织,形成一种奇特的、略带对峙感的氛围。
卡特示意诗瓦妮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推了推眼镜,眼神里保持着专业的冷静,但也有一丝需要谨慎处理的困惑。
“夏尔玛女士,”
她翻开病历,语气郑重,“您儿子的情况可能比单纯的运动拉伤或轻微感染要复杂。持续疼痛的原因很多——包括但不限于附睾炎、精索静脉曲张、外伤后遗症,甚至需要排除一些更少见的情况,从初步检查看他的睾丸远同龄人大小。”
“我强烈建议进行进一步的检查,先是阴囊声波,以及相关的血液检查和……”
她顿了一下,清晰地说出,“精液分析。”
诗瓦妮点了点头,表情纹丝不动,仿佛在听取一份寻常的业务报告。
“可以。请安排所有必要的检查。”
“还有一件事,”
卡特医生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这是一个试图建立信任与沟通的姿态,“基于检查所见,我需要和您讨论一下罗翰的育状况。”
“他十五岁了,正处在青春期的关键阶段。但我注意到,他睾丸大小远同龄人,但存在明显的包茎问题,且阴茎育程度显着滞后于同龄男孩……这一正一反的育状况,让事情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