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之前也打听过了,这个蓝稚是个年轻气盛的s级哨兵,仗着黑塔有两名净化系向导,是这方圆数个黑塔之中的强者。
当然,这个强者,现在得加引号。
要不是为了通商,不能把对方打残了,戾肆野早就想动手了。
“嘁,李子昂那个只会动脑子的东西,什么东西打一顿不就行了?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那就再打几顿,非得弄这些乱七八糟的所谓计划。一只手指头就能按死的事。那蓝稚,来啊,跟你爷爷我打一架,输了的人听赢了的人的话!行不行啊?”
蓝稚被戾肆野一句一句的粗话,听的脸色涨红。
“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
……
“戾肆野那个不会动脑子的东西,不知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第二天,李子昂有点脾气暴躁的嘀咕着。
从昨晚上司律回来,他就很心神不宁。
刚刚和向导结侣的哨兵都是这样的,占有欲旺盛的不行,可偏偏又得不到自家向导的安抚。
一股暴躁火气,全都落到了戾肆野的头上。
谁让戾肆野说好出去会传递消息回来,偏偏到现在还没信儿。
本来说今天就都该回来的。
他又一次看向孵化室的入口。
按照时间来算,绮梦每天早上都会过来看一眼。
今天都半上午了,还没过来。
“司律这个该死的,这么缠着妻主,真是不要脸的妒夫。”
李子昂嘟嘟囔囔的念叨了好半天,林观潮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他向李子昂比划了一个“嘘”
:“别在我的蛇卵面前说脏话。要注意胚胎教育。”
李子昂:“……”
得,不跟神经病计较。
李子昂走出孵化室长呼口气。
孵化室外面就是他们寝宫的一楼大厅。
他想出去走走,要穿过大厅去后花园。
一过来,抬头竟然看见了一个意外的人。
“咦?竟然看见你在这里,真是稀罕。”
陈渡难一身雪白休闲装,没有穿着军队的正规作战服,把他那一双红眸和满脑袋紫衬的特别鲜亮。
嗯,总之,感觉像是春的变异兽。
浑身带着一股子骚气。
“这里也是我的家,我当然哪都能去。”
陈渡难面色平静的说着。
一松手,这才觉,自己的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指甲掐出了几个印记。
——他的妻主阁下自昨天被司律带上去,到现在还没有下来。
自从昨晚春心萌动,对金绮梦有了那正规到不得了的心思后。
陈渡难这一夜都没有睡好。
梦里,金绮梦自是甩了司律,非得追着他跑出来,说要和他回房一同休息。
只是……春梦了无痕。
陈渡难一醒,就再也睡不着了,天还没亮就已经眼巴巴的坐在这里候着。
谁想到没等到金绮梦,反而等到了从孵化室出来的李子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