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开心。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很开心。拒绝?那只能说明,我还没能让你满意。没满意,自然是我的问题,我再努力就是了。可是现在妻主是和我一起的,我自然就觉得高兴。”
“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了点坏笑:“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我总能让你满意的。”
说话间,把“机会”
两个字咬的很重。
金绮梦气的哭笑不得翻白眼瞪他,哪里不知道这人满嘴荤话。
“……哎,想讨妻主欢心,怎么这么难呢。”
秦狅故作唉声叹气的模样,依旧非常欠抽。
金绮梦拉着他的脸颊往两侧使劲拽:“我很欢喜,可以了吧?”
“真的?”
“嗯。你放开我就行。”
“那你亲我一下。或者,给我撒个娇。”
“……秦!狅!”
“砰!”
……
金绮梦嫌秦狅抓乱了她衣服,要换身衣服才下来。
许久家里没有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了。
秦狅青紫着一个眼眶,大大咧咧毫不在意的坐在餐桌前,始终带着笑意。
好像被金绮梦揍了是什么多荣幸的事。
“绮梦的力气还真是越来越大了。连我这样的体质都能留下痕迹。”
炫耀的口吻,简直和他的人一样欠揍。
除了已经回去六十号黑塔的孤靳辰和一直守着自己的蛇卵寸步不离的林观潮,家里所有人都在。
秦狅这话显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看着他那臭美的模样,各个神情古怪。
徐星瀚同样在六十号黑塔待了好几天,没有找到机会往金绮梦身前凑,有点吃味。
“我观你气运黑,有些霉运。可千万别往绮梦身边凑,感染了绮梦的运道,你就是罪人了。”
黎渊看了秦狅一眼,就额间的青筋暴跳:“绮梦为什么不给你另外一边也揍上一拳,这样才平衡。你的体质,把青紫恢复了,也不过是片刻的功夫,这样顶着一块青,显得就你能和绮梦亲近?”
寂墨白虽然也看不惯秦狅,可更看不惯黎渊:“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们这几日都不在家,没有和妻主共处也能理解。可是哥哥,你怎么也没有和妻主在一起呢?”
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因为神情不同性格不同,现在都能分清楚谁是谁了。
尤其是金绮梦,已经很久没有认错过了。
只要寂墨白不故意学着黎渊那副强迫症的模样说话,她就能很清楚的知道到底哪个是哪个。
“妻主是自由的,她想和谁亲近自然就和谁亲近。寂墨白,别忘了,你还没有和绮梦结侣。”
黎渊并不会被寂墨白的话带歪自己的想法。
谁让寂墨白根本近不了绮梦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