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掌心搭在她腰间,触之冰凉,白色银蛇的鳞片纹路偶尔一闪而逝。
这样异常让他忽地收敛了欢愉的心情,感觉到了这件事的棘手。
金绮梦从没有畸变这么厉害过。
她最多昏迷一晚,第二天就又精神抖擞。
可是像今天这样和精神体畸变融合程度这么深的情况是没见过的。
下一刻,白蛇忽地从她身体游荡而出,卷着傅珩和她一同滚入帐篷中。
直到夜幕降临。
不远处黎渊建起了营地,撑起了火把。
傅珩从帐篷里走出来,脚下沙滑,差点摔在门口。
他强撑着帐篷门口的大树,一只手按着自己不住颤抖的膝盖,勉强站直。
光了。
精神力榨光了啊。
关键是,绮梦刚刚明显只是脱力昏睡了过去,可她的意识还没有苏醒。
这事情就有点难办了。
他也进入了绮梦精神图景,看见了那几尊遮天蔽日的神像,如今不过是刚刚把时空之神的注视消除干净。
当傅珩有些脚软的坐在火堆前,黎渊正在吃火上烘烤的行军罐头。
他谢谢睨了一眼傅珩:“这么没用?”
傅珩:“……我的精神力从来没有这么无能过。”
黎渊顿了顿。
正常男人是不会承认自己不行的。
尤其是傅珩这样的神级哨兵。恐怕就算打落牙齿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傅珩这是怎么了?
这么痛快的承认自己不行,绮梦精神体的问题,这次看来真的很严重。
直到第二天清晨,几人护送金绮梦终于返回了金塔基地。
金绮梦依旧在沉睡着。
飞舰在她宫殿后面的停机坪落下。
司律把金绮梦抱下来安顿好,然后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了,留下和威廉一起,照顾金绮梦。
“这里是监控心跳的,这里是监控呼吸的,这个要贴在额头上。你能记住吗?让我进去怎么了,我又不对她动手动脚,讳疾忌医懂不懂?”
威廉气坏了。
他不过是要给绮梦贴上一些监控设备,司律在一旁非要阻止。
绮梦在里面沉睡不醒,他愣是一直都没见着人。
“我能记住。你离远一点。”
“喂,绮梦都这么多伴侣了,你还要防着我?”
“他们,我打不过。你,打不过我。”
威廉:“……”
两只麋鹿耳朵气的跳出来。
不过看着司律的眼睛通红,应该是一夜没睡好,就不再多说什么。
“狼多肉少,你自己调理吧。”
司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