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外的山谷上,几人的强感官一直在笼子里扫描,怕林观潮犯病真的把金绮梦给伤到。
直到某一刻。
秦狅最先撤回了自己的视线:“擦!”
他别开眼,背过身去,牙齿磨的咯吱响,气鼓鼓的。
“被吊在笼子里的时候他竟然还……我这就去弄死他!”
同一时间戾肆野跳了起来。
旁边的李子昂拉了他一把。
“去什么去,都是契约哨兵,你想干什么?”
孤靳辰眼睛眯了眯:“……可他还不是绮梦的伴侣!”
“禽兽!”
徐星瀚跳脚,为了绮梦断胳膊断腿两次了,他还没怎么和她亲近过呢。
“……等绮梦走开我们再上。现在不合适。”
李子昂声线稳定的说完,秦狅忽地咧了咧嘴角:“有道理。”
黎渊:“还是你阴险。”
李子昂:“……是你们没脑子,怎么最后成了我阴险?”
寂墨白:“不如你们现在打一架吧。我去看看绮梦那边好了没有。”
“就你聪明?”
……
林观潮终于舍得松开金绮梦的唇。
身体却像是烧开的喷水壶,咕咕的冒着热气。
“我给你看看精神图景,有没有办法梳理一下。”
金绮梦觉得不能继续在精神图景内呆着,外面还不知道着急成什么样。
“别动了,梳理精神图景很累的。我的精神图景积攒了太多的情绪,不容易清理。”
“这是一栋宫殿吗?”
金绮梦没说什么,拉着他的手,顺着地面上隐约还可以辨认的小路向里面走去。
到处都是倒塌的梁柱和砖瓦,依稀还能辨认出当初完好时候的模样。
“嗯,我小时候的寝宫。我和母亲住在一起。”
提及母亲,林观潮忽地想起了什么,沉声严肃的道:“绮梦,我这次不是忽然犯病的。记得在狂化之前,我闻到了我母亲的向导素的气息。”
“你母亲的向导素?她还……”
“早就去世了。但是皇室有留存先人向导素遗物的习惯。我母亲的向导素就存在皇宫里,应该是有人偷拿了,故意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