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妹妹说想吃锦鸡呢,回去就有钱买了……”
几个哨兵正聊得热火朝天,忽地身边劲风一闪,四道人影落地。他们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连忙噤声,一本正经的站的笔直,一副尽职尽责的模样。
戾肆野大口喘着粗气,黎渊落地后连忙整理衣领和丝。
寂墨白在一旁悠闲吹口哨,最角落里,就是一直处于看戏状态的陈渡难。
陈渡难从不轻易出手,一旦他动用精神力,总是会有多多少少的祸事惹上身。
谁让他是被厄运之神注视的人。
所以他就是无聊跟着来玩的。
看见戾肆野和黎渊打的热闹,特别解闷。
“我要杀了你!混蛋!”
戾肆野又冲了过来,挥舞拳头向黎渊脸上砸去。
黎渊不甘示弱,扫腿踢去,逼退戾肆野,又挥拳砸了回来。
因为处于麦浪天内,这里没有金绮梦,不必照顾自家妻主的脸色。
俩个已经被烙印的家伙打架打出了火气。
没人能真的坦诚接受自己的妻主和另外一个男人如此亲密。
积怨已久的二人打起来拳拳在肉,互当沙包。
寂墨白也加入了。
三个人相互打。
每个人都一对二。
但是寂墨白可不是金绮梦宠爱的伴侣,更多时候,都是在被戾肆野和黎渊轮流击飞。
嫌他捣乱。
毕竟,只能称之为情敌,还算不上插足,哪有资格?
就这样几人逮到高阶虫族,陈渡难就跑去锤死,然后坐一旁看他们打架。
打着打着,就回来了。
忽地,空气中弥漫起了一团乌云。
那是一种污染能量,迅引动着他们体内的污染能力,让人无端脾气越暴躁,开始双目赤红,浑身燥热。
像是有一股泄不出的淤堵气息徘徊在心头。
难以挣脱。
意识也在这股力量的强行扭动中开始扭曲和涣散……
等寂墨白忽地醒来,他现自己正捏着一个哨兵的脖子,才猛然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回事,不对劲!”
他连忙松开对方,并且道歉,却现对方也同样目眦欲裂,竟然向他袭击来。
这几个b级哨兵不过是为了看守麦田设置的哨岗,见到他们乖巧温顺的像是路边的蚂蚁。
怎么可能会对他出手?
一手按着袭击自己的守门哨兵的脑袋,寂墨白莫名其妙的看向戾肆野,试图找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