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词瞬间激怒了劳森特。
“我是联邦女王的伴侣哨兵。二皇子,请您放尊重点。什么二嫁哨兵,我对女王忠心耿耿,从没有任何背叛念头。”
“如此信奉我母后。为什么还要对别的向导手下留情?如果我没猜错,前段时间的白塔失窃案,就和那位偏僻贫困地区的穷向导有关吧?那案子,好像是您在经手。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给母后,她会怎么样看待您?您还能说,您对母后忠心耿耿,赤诚热忱?”
劳森特:“……我为联邦奉上了全部忠诚,这是我一直引以为傲的地方。二皇子殿下,您的辱骂,否定了我的前半生奋斗,贬低了我对皇后殿下的忠义,又臆想扭曲我的人品。”
他沉下脸,面颊上的肌肉微微抖动。
这对一个在哨兵短暂生命之中已经迈入老年化的高级哨兵来,是从里到外的侮辱。
让劳森特在看不起二皇子的同时,又添新恨。
“人品?哈哈哈!能换回我的波顿男爵吗?去死吧,你们这群只拿联邦薪资,却不干实事的废物!抓住那个向导,要么囚禁提取向导素,要么就剥皮抽筋把她化作净化污染的原料。否则,什么都不要和我说,你们就是废物!”
二皇子一扫桌面,刻画着繁复缠枝鸢尾花的金银器具,哗啦啦落到地上。
劳森特再也不想和他继续说下去,深吸口气,却还是想起了一件事。
“二皇子,希望您和公主殿下还没有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举动。拉拢那位神级向导让其来到白塔任职,这是皇后殿下的想法。”
二皇子一顿,然后开始哈哈大笑。
眼泪都笑出来了。
劳森特看他这个样子,瞬间心头一跳。
对啊,要是什么都没做的话,波顿男爵去哪了?
前段时间的失窃案,好像还是因为公主殿下的一位伴侣哨兵,他独自离开白塔,去私下执行什么命令……
等等,公主殿下也下手了?
麻烦了。
劳森特气的一甩袖袍,向联邦女王复命去了。
他们这群人还没出手,两位皇子接连把那位得罪死了。
怎么可能还有机会拉拢?
公主和二皇子简直就是疯子,神经病,混账!
劳森特快的跑到前殿,联系了自己设在皇子行宫这边的内线,搜集了一下二皇子的行为。
就在昨天早上,他跑到了材料库,以精神海暴动为名头,取了一份珍藏已久的向导素注射剂。
侍者说,他在里面寻找了许久。
那份向导素都快失效了,应该是数十年前一位皇后的库存。
理论上,这种东西已经不会被当做物资使用,都是皇室之人留下的遗物,简单来说,纪念品。
珍贵性,只关乎那位的声望,和久远程度。
那位皇后已经去世很久,皇朝更新换代都三次了,没人会在意这样的东西被拿取。
她唯一的特殊点在于,她是林观潮,那位被不死者注视的神级哨兵的母亲。
作为这个,留存下来的。
一支纪念意义的向导素有什么意义和用处?
对普通哨兵来说,因为过期许久,已经失去效用了。
可是,对她的亲生儿子呢?
还是个,精神海崩溃无数次,被神污染,导致神志不清,已经到达即将崩溃死亡阶段的,强大哨兵呢?
劳森特看着这份记录,跌坐在地上。
口中只喃喃吐出两个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