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向我撒娇,现在就变成混蛋了。嘶,别乱动。”
“我、我还没怎么,你怎么就这样了。”
后腰不小心碰到的触感,让金绮梦头快埋进枕头了。
身后的人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拉起她的手腕,把人按平。
司律看着昏黄暖灯下的人,嘴角微微上扬:“你不需要怎么样。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足够让我热血沸腾。”
……
秦狅睡不着。
他左右翻身,都觉得全身难受。
尤其是心里,酸酸麻麻的,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淤堵。
他其实对小向导的表白只是因为和李子昂打赌。
原本还并不太在意这件事。
在白塔的时候,他秦狅也是有向导倒追的。只是他从没有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强大的哨兵并不需要向导。
他认为这种一旦绑定,就把身家性命交给对方的行为,简直愚蠢。
可是就在今天,孤靳辰打乱了他的表白计划后,他反而对这件事上心了。
说不上是行动失败的沮丧感,还是被打断的愤怒。
他更在意的,似乎是小向导的想法。
七彩玫瑰,是他跑了几个虫洞才采回来的。
原本还只是想打赌的,却不知道怎么一想到这花要送给金绮梦,就屁颠屁颠的费尽心思,打死好几个虫王,才采来这些变异玫瑰。
她……到底怎么想的?
有没有,比起孤靳辰,更在意自己那束花一点?
等等。
秦狅忽地从床上坐起。
他这才觉,自己竟然因为分析小向导的心思,辗转难眠到了深夜。
他引以为傲的标准作息,就这样被打乱了。
想通后,秦狂忽地面色爆红。
我……在干什么?
怎么会想女人想到这种地步!
还不是身体上的情,而是心里的……午夜伤情?
秦狅忽然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