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绮梦用力,想把手抽出来,孤靳辰却抓的更牢,可怜兮兮的仰头看着她:“姐姐,我真的不行吗?我已经是你的守护哨兵了。司律戾肆野能做到的事我也可以的。他们都那么老了,我还小呢,肯定让你给更满意……”
什么虎狼之词!
金绮梦连忙抽出手捂住孤靳辰的嘴,他的话可别让司律他们听见。
什么年龄不年龄的,这不是戳人家脊梁骨么。
这世界的哨兵寿命都不长,都在年龄不大的时候就因为暴动而去世。
但是按照他们的身体素质来说,就算三四十岁,长相上都没有什么变化,可称得上是青春永驻。
金绮梦记得司律和戾肆野好像都三十大几。
和孤靳辰这十九岁的小少年比起来,确实要大好多。
用年龄来压他们,这不是欺负人么。
“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我可护不住你。”
孤靳辰捞起金绮梦的腰身,就将脸贴到了她的小腹上,轻轻蹭了蹭。
“姐姐,我还是喜欢叫你姐姐。”
“那我就不说年龄。”
“说说我比他们强——”
金绮梦吓了一跳,连忙又去捂他。
“这个也不能说!”
孤靳辰湿漉漉的眼眸无辜的眨呀眨,挑着眉梢看向她。
金绮梦忽地感觉掌心湿润一瞬。
“你,你这人怎么舔我掌心。”
“姐姐……你好甜。”
咣当!
孤靳辰的声音刚落,门口就冲进来一个人。
秦狅面色铁青。
他手里拿着一大束从虫洞内搜罗的娇艳欲滴的各色玫瑰。
花朵上还带着晨露。
刚刚的话显然都被他听了过去。
“千防万防,我怎么把你给忘了。孤靳辰,你个死绿茶,来啊,打一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