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喜糖呢?”
沈月秋问,“现在年轻人喜欢什么口味的?”
“我和薇薇选了几款。”
林明浩说,“有传统的酥糖,也有年轻人喜欢的巧克力。包装是芝芝设计的,和请柬一个风格。”
三个母亲又开始讨论喜糖的搭配,三个父亲则走到花园角落,看着工人们种植草药。
“林老,”
霍文渊忽然开口,“十月婚礼后,我想正式邀请您去北城中医大学做个讲座。您那些医案,对学生们会是很好的启。”
林济深捋须沉吟:“老朽才疏学浅……”
“您太谦虚了。”
陈海说,“我们学校的学生要是能听到您的讲座,是他们的福气。”
三位老人站在暮色中,聊起了传承,聊起了教育,聊起了如何让古老的智慧在新时代继续光。
而年轻人们,则聚在即将成为婚礼场地的前院,想象着那天的场景。
“这里摆椅子,”
林芝芝比划着,“宾客观礼区。”
“这里做花架,”
陈薇说,“新娘从这里入场。”
“这里,”
霍庭指着某个位置,“宣誓时站这里,背景是石榴树。”
“那我站这儿!”
林明浩站到他对面,“面对面,把妹妹交给你。”
霍庭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会照顾好她。”
“我知道。”
林明浩难得地没有调侃,而是郑重地点头,“你一直做得都很好。”
夜幕降临,三家人陆续离开。
林芝芝和霍庭最后检查了一遍门窗,锁上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在夜色中静静伫立的新房。
“五个月后,”
她轻声说,“我们就住在这里了。”
“嗯。”
霍庭牵起她的手,“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