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跳动着“爷爷”
两个字。
她手一抖,汤勺差点掉进碗里。
霍庭抬眼:“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不用……”
林芝芝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爷爷——”
“芝芝啊!”
林济深的声音洪亮如钟,中气十足,“你昨晚是不是跟那个刘大脑袋吃饭去了?”
“刘……刘大脑袋?”
林芝芝愣了。
“刘建业!就是那个脑袋特别大、喝酒爱拍桌子的!”
爷爷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
“他刚才打电话跟我显摆,说灌了我孙女三杯白酒!这个老东西!”
林芝芝哭笑不得:“爷爷,刘总他……没灌我,是我自己……”
“你别替他说话!”
林济深打断她,“他那点德行我还不知道?‘小林啊,你爷爷当年一斤白酒面不改色’——是不是这么说的?”
“……是。”
“我就知道!”
林济深声音里带着怒意,“芝芝,爷爷告诉你,医家讲究‘酒能助药亦能乱性’。”
“当年我跟他喝酒,那是工作需要,研讨会上大家切磋医术。他倒好,拿这个来劝你酒?”
林芝芝心里一暖:“爷爷,我没事,霍庭后面来接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小霍在?”
林济深的语气突然缓和了,“那还好。你把电话给他。”
林芝芝把手机递给霍庭,用口型说:“爷爷要跟你说话。”
霍庭接过手机,站起身:“爷爷,我是霍庭。”
林济深在电话里说了什么,霍庭认真听着,偶尔应一声“是”
“您说得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