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
只觉得被吻过的那一小块皮肤烧得厉害,脸跟耳朵以肉眼可见的度变红。
“你、你……”
她结结巴巴,声音比刚才还小,“……你又……”
霍庭已经退开了,看着她瞬间红透的脸和手足无措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充电。”
他言简意赅,语气却理所当然。
“走吧,”
他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只是多了几分愉悦,“再待下去,林医生要等急了。”
林芝芝还晕乎乎的,被他牵着下车时。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还在烫的额头,又飞快地瞟了一眼身边气定神闲的男人。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她在心里小声呐喊,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偷偷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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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十点,林氏中医诊所的木门被推开,铜铃轻响。
霍庭手中的礼物还未放下,林芝芝那句“爷爷,我们来了”
的尾音还悬在空气中,就被诊所内截然不同的气压吞没。
候诊区满座,空气凝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诊床上——一位面色紫绀的老人正痛苦地揪着胸口的衣服。
爷爷林济深站在床边,指搭腕间,眉峰锁成深谷。
“芝芝!”
林济深抬头,目光如电扫来,掠过霍庭时未作丝毫停留,“针!”
“来了!”
林芝芝应声的刹那,霍庭看见她身上某种东西“咔哒”
一声切换了。
所有见家长的羞涩、忐忑,瞬间被剥离。
她眼神一凝,将背包往柜台一甩,几步抢到诊床旁,动作快而稳地打开针包消毒。
霍庭悄然将礼物置于角落,退至墙边。他的目光,却无法从那个陌生的林芝芝身上移开。
“内关、膻中、心俞。”
林济深声音沉缓,下针却疾如闪电。
林芝芝已将灸条点燃,递上的同时,手指精准地按压在病人另一侧手臂的穴位上辅助行气。
她的呼吸与爷爷落针的节奏几乎同步。
“参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