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教授,背后关系再硬,也不能拿党校当自家菜园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稍微不乐意就撂挑子、找关系。
再这么下去,他这个党校校长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但这个决定他做不出。
他只是一个副处级的组织部部长。
他不是梁福成,没有那么高的级别、那么硬的底气。那些为顾教授说情的电话,每一个后面都站着比他级别高、资历老的人。
他可以不给他们面子,但不能不考虑后果。
今天动了顾教授,明天那些人会在别的地方找回来。
他扛得住一次,扛不住十次。
想到这里,罗志斌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重新拿起报告,又翻了一遍,像是在找什么理由把它压下来,又像是在找什么理由把它批了。
可是找来找去,他什么都没找到。
“你先回去,”
最后他把报告放在桌上,推到了一边,“我再研究研究。”
李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点了点头,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站在走廊里。
向前、周自强、罗志斌。
三层了!
党校的改革为什么推不动?为什么课程十几年如一日?
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
几天后,梁福成主持召开了一次党委的工作会议。
会议在区委小会议室里开。
参加的人不多,分管组织的副书记、组织部长罗志斌,还有几个相关部门的负责人。
议题是年底工作梳理和明年工作安排。
罗志斌把组织部的工作汇报了一遍。
干部培训、人才引进、基层组织建设,一条一条地讲,数据详实,条理清晰。
梁福成听完,点了点头,先是点评了几句,然后话锋一转。
“对了,志斌,听说你们组织部那个李澈,好像跟沈万荣走得挺近?”
罗志斌愣了一下,没想到梁福成会在这个时候提起李澈。
“不知道,我也是才听说他认识沈万荣。”
梁福成点点头,“我还听说沈万荣在区里的投资,就是李澈给牵的线。郑区长那边最近跟沈万荣签了个合同,说是李澈在中间出了不少力。”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顿了顿。
“老郑这阵子跟我提过好几次李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