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她刚坐下没多久,门就被人推开了。
张广才走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还顺手拧了一下锁。
他没有说话,直接走到秦婉音面前,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
秦婉音被他的动作弄愣了,没有躲。
“也没烧啊。”
张广才把手收回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他看着秦婉音,忽然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才有的语重心长。
“丫头,你今天怎么啦?”
张广才极少这么称呼秦婉音。
平时都是“小秦”
“秦乡长”
,正经八百的。
这会儿听见“丫头”
两个字,秦婉音心里忽然一软,她知道张广才是真的担心自己。
“什么怎么了?”
她笑了笑,“我不过就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说。”
张广才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一些。
“你那是说想法吗?你那是找死。刘治本来就不喜欢你,你今天闹这一出,他以后还不处处针对你?”
秦婉音靠在椅背上,语气很轻松。
“那也没办法。我不能老躲着他做事。他要针对就针对呗——有本事,他把我这个副乡长给扒了,要么就把我给弄走。”
张广才急了,声音也大了一些:“你以为他不会吗?你信不信,他现在就在给齐爱民打电话,说不定两个人正商量着怎么弄走你呢!”
秦婉音叹了口气。
“张乡长,我知道你担心我。你放心,我没事。”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前几天我认真想过了。我想做出点事来,就不能老是去应付,老是等着他们出错。我得把主要精力放在我想做的事情上。只要我问心无愧,不管他们想把我怎么样,我都不怕。”
张广才盯着她看了两秒,摇了摇头。
“他们要是真把你弄走,你不就前功尽弃了?”
秦婉音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