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制内,李澈虽然不是什么大领导,也管不到他们头上。
可如果你还想在体制内展,就迟早要过李澈那一关。
现在如果被李澈记住名字,往后迟早有他们小鞋穿。
所以此时此刻,李澈的出现,比那两个民警还要有震慑力。
周琦也在体制内待过,这个道理他自然明白。
他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李澈见他不说话,又回过头看向许队长。
“许队,说说看,这个事儿该怎么解决?”
许队长几乎没有犹豫,立刻走到老板面前,态度诚恳得像在写检讨。
“该给的钱一分钱不少,有什么损失我都给补上。怎么样?”
李澈又问老板:“老板,这个方案你有意见吗?”
老板迟疑了一阵,看看许队长,又看看李澈。
“没意见。”
他顿了顿,看向周琦,补了一句。
“就是以后别仗着自己当官就欺负老百姓就行了。”
李澈愣了愣,随即笑出了声。
“他啊,”
他指了指周琦,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好笑的事,“他哪儿是什么官?早没当官了!”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群齐齐看向周琦。
几十双眼睛,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周琦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像一盏出了故障的霓虹灯,想说话,嘴唇哆嗦了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李澈转向两个民警。
“这样处理没问题吧?”
民警笑了笑,把对讲机挂回腰上。
“没问题,只要别再闹,什么问题都没有。”
李澈点了点头,便和民警一起,劝围观的人散了。
“行了行了,没什么好看的,都散了。”
人群慢慢散开,像水面上被石头激起的涟漪渐渐平复。
李澈把许队长叫到了自己桌上。
许队长跟在李澈身后,身子绷得紧紧的,走路的姿势都变了,像做错事的学生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
秦婉音已经坐回了位子上,面前的烤串凉了一半。
李澈坐下,朝对面的空位抬了抬下巴。
“坐。”
许队长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敢动筷子。
李澈没有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