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摇了摇头。
“他就不是个好官。他不过就是想跟韩市长斗气,就拿整个富林县的未来当条件。说白了,他就是为了一己私欲,把整个富林县的经济拖垮。”
张广才摆了摆手。
“这是你我知道的。老百姓知道吗?就算你告诉他们,他们关心吗?不管怎么样,你想用这个理由扳倒齐爱民,我认为不可能。”
李澈点了点头。
他没有反驳张广才这句话,因为张广才说得对。
“当然,就一件两件事想扳倒他很难。所以我才想问问您,当初的械斗事件有没有内情。咱们一点一点找,事情多了,我相信总有能影响到他的。”
张广才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那我真帮不上忙。械斗的事儿,我真不清楚。”
李澈看着他的眼睛,没有移开。
“您可能不清楚,但我想——魏成厚应该清楚。”
张广才闻言一愣,看了看秦婉音,然后又看向李澈。
“噢——”
他拉长了声音,像是终于把什么事情串起来了,“闹了一圈,你是想让我帮你撬开魏成厚的嘴!”
李澈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张广才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嘿”
了一声,往后一靠,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这倒是条路子,但是挺难。”
他看了李澈一眼,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了解魏成厚这个人。
“魏成厚可以说是吃着齐爱民给的饭活到现在的。想让他说齐爱民的不是,那就是让狗去咬主子的腿,他能干吗!”
李澈点了点头。
“是这个道理。不过总得试试。我想过了,想让魏成厚开口,您是最合适的人。”
张广才没有接话,等他说下去。
“而且我觉得魏成厚不是无懈可击。他那天差点就说错了话,应该不是什么谨慎的人。您不妨先跟他缓和一下关系,然后慢慢找机会套他的话。”
张广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砸吧了一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