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飞、能?使剑……人群中又是数声惊呼:这不是神仙,那谁是神仙?
官差只能?管束有限的人间事?,神仙可就不一样了,那是天上的神仙!
“好好看看?”
执剑那人遥遥沉声道,“那也?要有命看才?好。”
两人身后,王大柱一瘸一拐地背着人跑了上来,端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娘、老大!我?们把阿川兄弟带来了,大夫呢?快叫大夫!”
生此惊变,众人反应不及,反倒是小半张脸都沾了血迹的阿阮先回过神。她快步迎上前去?,一双眼亮得惊人:“两位恩人,我?就知道您二位会把阿川哥哥带回来的!”
她身后,那官差正并指点按向断臂几?处大穴以止血,见仆役小心翼翼弯腰将断手?从满地尘土中拾起,咬牙咒骂道:“捡什么!手?什么时候都能?接,给我?拦住她!”
仆役还没抬脚,便觉脖颈上微微一刺!
长剑不知何时已幽然出鞘。谢钰手?中剑锋偏转,月下?剑光黯淡不显,幽微剑气却先一步送到,险之又险地擦破了仆役咽喉最险要处一线油皮!
只要那剑气再深一分,他便要命丧当?场了。
谢迟竹将手?覆在?谢钰手?背上,长指轻叩几?下?,替人悠悠将台词说全了:“再向前一步,你?当?知道你?的下?场。”
说这话时,他双眼微弯,很透出几?分狡黠的意思。
在?场诸人,无论通不通剑术,都为那幽微剑气中森然杀意遍体生寒;险些被抹了脖子的仆役本人,更是腿一颤,衣料上当?即洇开一片略不体面的湿痕。
谢钰却不在?乎其他人如何看,只微微侧过头,向谢迟竹问:“师尊,我?这第四式学得如何?”
谢迟竹含糊应道:“大概天下?第三。”
第一是他亲哥,第二是他本人。第三嘛,倒可以勉为其难地分给座下?唯一的弟子。
那厢官差的血还没止住,脸色眼看着惨白起来,断臂也?迟迟未接回。伤口传来阵阵剧痛,对面的人还在?你?侬我?侬,看得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后退一步,你?也?别想同师门交差!”
“哦?”
谢迟竹听见“师门”
,眼角笑意又盈一分,“不知阁下?师承何处?”
此刻,“官差”
一行人本就在气?势上落了下风。若再由谢迟竹牵着鼻子,将?正经师门?和盘托出,岂不是全然成?了跳梁小丑?
“仆役”
深知那位“官差”
的秉性,生怕自己的胳膊也保不住,一颗心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忽然,他眼睛滴溜溜一转,急中?生智道:“大胆!我等乃是昆仑弟子,今日前来,就为捉拿你这妖邪!”
……什么,昆仑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