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条静悄悄贴着白玉床向上滑,轻易就滑到了青年腰后。月白色衣衫被濡湿,深黑触须贴着里衣缓缓顺着腰肢最细处绕了一圈,末梢向上顺着衣襟探寻晃动,姿态竟然还算得上亲昵。
这条触须的末梢最终盘桓在胸口,那边又有一条从膝弯向上绕,将腿都顶得微微向上曲。
最终,它越过腿心,乖顺地伏在小?腹丹田之上。
“应缓”
俯身去抬青年下颌,细致抚平他?不知何时微微蹙起的眉心,又不慎在那精致得过分的面容上留下一点可疑的黏液。
长睫不住翁动,甜美沉静的睡颜已被打?破,他?心中更?升起肆虐的破坏欲,腕间伸出三两根细细的触须撬开微张的红唇。
丰润唇瓣被迫张开,涎水并黏液缓缓自唇边溢出;姣好面容同丑陋可怖的触须在一处,对比格外触目惊心。
丹田处已被捂得微微发热,他?却突然换了念头,又分出一条细细触须攀上被外力激得发热的顶端,极有耐心地往小?孔里拓。
黏液滋滋冒出白烟,仅剩的里衣也融化殆尽。
“应缓”
眼中青年倒影如纯白好玉,偏偏堕在了深黑污泥中。
“……师尊。”
他?几乎有些痴迷了,无比爱怜地捧起青年面容,将整个人都稳稳抱在怀中,“有个不识相的小?子要见您,我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您肯定不会怪我的。好多天不见,我好想您,怎么办?”
谢迟竹虽已出师,却并非公开收徒,座下弟子有且仅有一位,那就是?本?该身死的谢聿!
再看他?,哪里是?什么中年男子的面孔?这人瞧着也不过二?十来岁,眉眼英俊得有几分发邪,叫人不敢定睛久看。
睡梦中的青年听了这话,惯来挑剔的唇间似乎要溢出呵斥,又被冰冷粘腻的触须尽数堵回。
眼见长睫颤抖愈发剧烈,他?眼底带了几分笑意?,动作放得更?缓。
“师尊,我知道您醒了。”
谢聿缓缓说。他?话音恭敬极了,完全听不出到底在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那讨厌的小?子也到了,您要不要见他??我都听您的。”
他?手?一颤,腕间的触须开始往回缩。只是?先前胀得太过,就算退出的速度并不快,口腔湿红嫩肉仍被带得微微外翻。
青年没睁眼,谢聿只感觉他?隔着薄薄眼皮横了自己一眼,软舌将几条被生生咬断的末梢推出,胸膛还在起伏颤抖——大概是?被气的。
“师尊?”
“……你、你放肆!”
谢迟竹抬腿就要踢他?,反而被稳稳握住了脚踝,本?就敏感孱弱的身子支撑不住,面色泛起一点薄红。
“弟子不敢。”
谢聿面不改色道,“只是?觉得师尊大病初愈,需要当心身子。”
脆弱处陷入一片冰凉潮湿,谢迟竹不得不咬住下唇,将头别?到另一边去。半晌,他?稍稍缓过劲儿来,才闷闷道:“那你现在同我出去,好好同人家?道歉。”
谢聿按住他?唇角,一点点将唇瓣从齿下解救出来,眼底讶然闪过:“师尊的意?思是?,只要我给那小?子道歉,您就打?算放过我一马,不再杀我了?”
出人意?料地,谢迟竹面上连被戳破龌龊事的恼怒都不见,仅淡淡应道:“那也要看你表现。”
他?家?师尊惯来是?最嘴硬心软的。谢聿笑眯眯地凑过去亲他?,压低声音道:“弟子定将师尊服侍得妥妥帖帖……”
……
日升月落,谢不鸣就生生在洞府外寸步不离地守了整整十二?个时辰。
期间,冉子骞打?开那只旧药箱,为桑一处理了伤口。他?曾在药谷修行,自然能辨出那弟子令牌并非造假,心中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只是?,隔绝内外的阵法?以心头血契成,治疗之法?又事关谢迟竹生死。先前立下的契书?未破,谢不鸣还不能轻举妄动。
桑一换了身崭新的青绿色长袍,正襟危坐在一边,面色惴惴难掩。
眼看着大亮了的天光又黯淡下去,抬头繁星漫天,周遭一片寂寂,他?不由得开始没话找话:“我写?过求助信,也许是?谷中哪位师兄先一步到了……”
话音未落,洞府石门微动,十二?时辰期限已至。
烟尘腾起,一时迷蒙了视线,桑一从未觉得时间这么慢过。
直到一道清隽身影映入眼帘,他?才能将心脏归于胸腔,恍惚间好像有一只手?拭过他?脸颊。
那手?白得好像覆过初雪的冷玉,淡青经络还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青年清润的声线里含着笑:“怎么哭了?我不是?好好的。”
他?身披一件宽大的月白外袍,乍看朴素,再定睛却能看见在月华下如水流动的华美暗纹。交领未严谨合拢,泼墨长发也随意?迤逦在肩上与?身后,仿佛只是?小?盹醒来。
桑一猛抽鼻子,哽咽道:“我怕你出事……”
谢迟竹将一张帕子递给他?,又转身去看谢不鸣与?冉子骞两人,潋滟的桃花眼微弯:“哥哥,子骞兄。”
谢不鸣呼吸一滞,立即拉过他?去探脉息,确认无虞后才连炮珠一般问:“你现在感觉如何了,可有哪里不舒服?那位应先生呢?”
谢迟竹侧身示意?谢不鸣向后看,那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果然立在石门边。他?瞥过桑一,拱手?同谢不鸣笑道:“师弟竟然也赶到了。既然事情做完,在下就不多叨扰——”
“且慢。”
谢不鸣这才将礼数回想起来,连忙打?断中年男子,“先生慷慨出手?相救,延绥峰少不得相谢,恐怕还要耽搁先生些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