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陶萄猛然?转身?,看见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的alpha,甚至觉得他十分的脆弱。
他依然?没有醒,手指在被单上抓紧又放开,抓紧又放开,如此反复。
陶萄立刻回到床边,轻轻握住沈厌的手。他俯下身?,在alpha耳边用最轻的声音说:“没有走,别怕,我在这里。”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细微颤抖,陶萄另一只?手抚上沈厌的额发,缓慢地、把?他紧皱的眉头?抚平。
指尖滑过他高挺的鼻梁,嘴巴还有修长?的手指。
他学着沈厌安抚他的样子,调低了他手腕上的信息素档位,将自己?的信息素释放。
一股清新的露水味和鼠尾草味交织在一起,很快将两人包裹。
沈厌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起来,唯有握在手心的手指依然?紧紧的抓住,丝毫没有松懈。
陶萄没办法,只?好侧身?靠坐在床头?,任由自己?的手被握着。
他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钻进了他的被窝,脑袋停留在他的胸口,长?久地看着沈厌的睡颜。
平日里锋利冷硬的轮廓,此刻在睡梦中软化下来,唯有那12的睡眠率,像一根刺扎在陶萄心头?。是什么让他即使在深度疲惫中,身?体?仍无法彻底放松?
陶萄用空着的手,小心翼翼地触碰沈厌的信息素手环,调出更?详细的历史数据记录。
波动曲线在夜间经常骤降,伴有短暂的心率异常减弱。
还有他的信息素s值也降低了许多。
这不仅仅是失眠这么简单。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几乎一整夜,直到晨光熹微,沈厌的睫毛颤动,似乎快要醒来。
陶萄轻轻抽了抽手,想要起身?准备点什么,沈厌却像被惊动般猛地睁眼,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空茫和警觉,但?在看到陶萄的瞬间迅速沉淀下来,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我……”
沈厌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他松开手,揉了揉眉心,“饿了吗”
“没有很饿。”
陶萄摇头?,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手臂,语气平常,眼神里带着些?容易看透了的坚持,“你只?是睡得很沉,你很久……你还好吗?”
沈厌坐起身?,看了眼时间:“嗯,最近你没有钻被窝我还有点不习惯,今天还有一个会要开。”
“推掉。”
陶萄站起身?,语气温和却异常坚定,“我预约了十点半的全套双人体?检,你和我一起去。”
沈厌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我身?体?很好,不需要……”
“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