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他。”
沈厌的声音冷得像冰,几步便从花园小径冲至温泉区。
他看到倒在地上的陶萄,眼神瞬间变得骇人。鼠尾草信息素如同实质的怒火,压得秦天?明几乎直不起腰。
“沈厌,这只是个意外”
秦天?明试图解释,但在沈厌极具攻击性的信息素面前,他连完整说话都?变得困难。
沈厌根本不予理会,他迅速跪在陶萄身边,检查他的伤势。
当他的手指触到陶萄后脑的血迹时,眼底的风暴几乎要汹涌而出。他立刻脱下外套,轻轻垫在陶萄头下,同时释放出更加浓郁的安抚信息素。
陶萄,醒醒。”
沈厌轻拍着他的脸颊,声音中带着罕见的焦急。
昏迷中的陶萄闻到熟悉的鼠尾草气?味,无意识地向沈厌的方向靠了靠,苍白的嘴唇微微颤动:“沈厌”
这一细微的反应让沈厌紧绷的神经?稍松,他小心地将陶萄抱起,对秦天?明投去冰冷的一瞥:“之前看在他的面子上留着你是我最大的错误。”
他抱起脆弱的陶萄,在几名保镖的互送下与?拷上脚链的秦天?明背道而驰。
回到房间,沈厌轻轻将陶萄放在床上,迅速取出医疗箱为他处理头部的伤口?。
过程中,陶萄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彩色的,黑暗的,温暖的,冰冷的记忆在他脑海里?碰撞。
“疼”
陶萄第三次醒来时,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不仅是头上的伤,还有那些混乱记忆带来的心理冲击。
沈厌将他轻轻揽入怀中,让陶萄的额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我知?道。”
他低声回应,一只手轻抚着陶萄的背部,另一只手则不断释放着安抚信息素。
刚刚度过发情期的oga对自家alpha的信息素有着极强的依赖。
在沈厌的安抚下,陶萄的颤抖逐渐平息,呼吸也变得平稳。他像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沈厌的怀中,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和安全感。
“那些新闻是不是真的?”
许久,陶萄闷闷地问道,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意识到oga说的是什么,沈厌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梳理着陶萄被汗水浸湿的鬓发:“不全是真的。等你好了,我会告诉你一切。”
这不是陶萄想?要的答案。”
他说的我们的订婚是骗局……”
陶萄继续问道,声音越来越小。
沈厌低头,轻轻吻了吻陶萄的唇,他歪着头看他,那里?还留着他昨晚的牙印。“不是。”
或许是沈厌的信息素起了作?用,或许是他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陶萄真的感到困倦。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沈厌有节奏的轻拍和周围浓郁的鼠尾草气?息,渐渐进入睡眠。
临睡前的最后一刻,他听到沈厌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是我的oga,不管有没有那场订婚。”
整个晚上,陶萄都睡的不太?好,各种残破不全的记忆碎片仿佛漂浮在海洋上的冰川,逐渐削薄又刺骨。
真的假的混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