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脚跪上了床,去查看?alpha不太正常的腺体。因为那样的腺体实在是不可?能出现在像沈厌这样s级的alpha身上。
仔细看?那应该是处理过的,不然不会有鲜红的血丝和独属于医院的消毒水味,还有因压迫而?黑红重?肿大的脖颈。
他挪了挪自己的屁股,把他身上脱落下来了被子盖好,轻手轻脚的拿走躺在地?上的手机下了床。
他记得自己留存了那个私人医生郝丛真的电话号码。而?且他也是一名alpha。
陶萄认为打给他应该不会有错。
很显然对方也不是很忙,他刚刚拨通了电话,对方很快就接通了。
“喂,是陶萄吗?”
郝丛真平静的开口,似乎是每日的常态。
没想到对方是存过自己电话号码的,陶萄刚刚还想了很久要怎样进行?自我介绍。
他捏紧电话蹲在浴室里锁好门,确认不会打扰到沉睡中的alpha后才开口:“是的,郝医生我想请问一下几个问题。”
“哦?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s级alpha会收到信息素压迫吗?”
他尽量不把沈厌受伤的消息透露出去,只好这样问。
对面沉默几秒才开口,“是会的,只是需要比他更强大的alpha才行?,这样的情?况很少见。”
“那如果被压迫了要怎么办?会有危险吗?”
陶萄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因为沈厌的脖子看?起来真的很痛。
他从来没有见过沈厌受伤。
还有他一个人回来的具体情?况他也不得而?知。
会跟他爷爷有关吗?
陶萄希望答案是不,因为没有一个和蔼可?亲的爷爷会伤害自己优秀的孙子。
但他不敢去问,即使问了答案也必然只有一个结果。
“如果很严重?的话,那就必须来医院检查了。”
郝丛真以一个医生的权威性开口。
“好的。”
陶萄淡淡的回复。
电话那端,郝丛真短暂的沉默似乎被拉长了,听筒里只剩下细微的电流声,加剧了陶萄内心的不安。
他蹲在冰凉的浴室瓷砖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的边缘,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仿佛要挣脱束缚。
几秒后,郝丛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少了几分平日的职业性平静,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陶萄,你突然问这个……那个受到信息素压迫的s级alpha,是沈厌,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