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突然一疼磕在了坚硬的?大?理石架子?上,一滴哽咽的?生理性眼泪从他眼眶喷涌而出。
“疼。”
他惊叫出口。
接着他闻到一股浓重?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这次不是?浅淡的?鼠尾草味而是?很奇怪的?仿佛一种打?过除草剂的?枯草味。
真的?是?过敏症发作了。他想。
“你是?谁?”
alpha一只手禁锢住他的?两条胳膊把他压在墙上,一条腿横插在他的?两腿之间,嘴巴有意无意的?在他腺体周围环绕着。
陶萄吞了下自己?的?喉咙,觉得有点痒,忍不住缩了缩自己?的?脖子?。
没想到alpha直接把他掰了回来,继续向他凑近,“回答我的?问题。”
“我是?……我是?……”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说名字吗?
他还记得吗?
“陶萄?”
alpha滚了滚喉咙,偏头在黑暗中撞了下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
陶萄感觉到有什么粘稠的?东西落到了自己?的?手上。
接着他听见一声带着哽咽又?难耐且不太完的?话。
“不是?……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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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对不起大家今天走个过场。
手心上的温热时不?时滴落,空气中萌生出一种腥舔的气味,即使再笨的人都能根据嗅觉发现。
那是掺着?信息素气味的血。
“沈厌,你?怎么了?”
陶萄费力的从他手中逃脱,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脑袋和自己的贴在一起,凉凉的手指不?小心触碰着?他的伤口,alpha刺痛的锁了一下,又把他抱的更紧。
黑暗中的alpha没有吭声,陶萄感觉到他在发抖。
他抱住alpha在他后背安抚的上下滑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
“给我。”
alpha突然含住他的耳朵,牙齿磨着?他敏感的耳垂。
“什么?”
陶萄感到一阵酥麻,快意经过他的小腹和胸口最后流经他的大脑,仿佛一阵电流,麻痹了他的大脑,稀里糊涂的,不?太清楚他的意思。
但是他想开灯,看看沈厌的样子。
万一伤口处理的不?及时留下病根怎么办?
他缓缓带着?他来?到开关的周围,伸出手勉强遮住他的眼睛,啪嗒一声打开了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