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萄勉强相信他说的?话,因为他的?脸色实在是?很难看。
“我……我,是?董事长和沈厌。”
郝丛真吞吞吐吐的?,仿佛下定决心?一般。
“沈厌怎么了?”
陶萄听到他的?名字心?脏瞬间揪紧,他不要沈厌出事。
“他可能要暴发新一轮的?信息素过敏症。”
郝丛真递给他一份报告。
上面的?名字写?的?是?沈厌。
郝丛真给他指了指上面的?某一栏数值,并给他解释:“这个数值越大?就证明他暴发的?几缕越高。”
陶萄看着那?个数字,9475。
“它还有上升的?几率。”
郝丛真继续补充,“沈董事长这些年一直在培养我研发治疗过敏症的?药物,可始终没有得到最根本的?治疗方法。”
“那?你叫我来是??”
陶萄不解。
“我发现?你的信息素没有任何味道,检测数据也是?如此,因此如果你们进行?标记的?话,我很有可能在标记后对他进行?治疗。”
郝丛真尽量把话说的?明白,但确实他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
“沈董事长最近身体不太好,他也期盼着沈厌能够痊愈,我听说你们都要订婚了,所以来问你,如果你不愿意也是?可以的?。”
对方说的句句属实。陶萄实在是?找不到什么推脱的?理由。
今天他本以为见的?人是?沈爷爷,告诉他自己?取消交易。
但是?仔细想想,这场交易便宜的?难道不是?自己?吗?
他帮自己?找到了妈妈,帮助陶强还了欠债的?款项。
就连自己?都因为这一点厚着脸皮住在那?么大?的?房间里,每天享受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他自己?做了什么呢?
好像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享受罢了。
“很痛吗?”
陶萄问他,不知?道问的?是?标记还是?沈厌每一次忍受信息素紊乱时压抑的?的?身体。
“我看的?出来,沈厌对你还算不错,标记的?时候只要你们互相配合,不会很痛,而且你会享受那?个过程。”
郝丛真拍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颗糖果安慰他道。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发着蓝色灯光的?信息素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