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他感受到?oga的呼吸逐渐加重,细白的小腿弯曲攀在自己的腿上暗自较劲。
“快了??”
他停止,伸手在他嘴巴上擦过,无厘头的问了?一句。
他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话,陶萄本就迷糊的不知所以?然。
哪有人帮一半就跑路的,他好像比刚才还要难受,有什么东西马上呼之欲出又生生被人堵住。
他实在是想不出答案,只能?无措的回应一声:“啊?”
。
火辣辣的怪异感被迫使得他自己进行。
他打开alpha的手,想要咬他进行惩罚。
然而对方是清醒的,自然速度比他快了?很多,很轻松的就躲开了?,反倒是自己的舌头被人顶住,任由奶糖在口中游荡。
“刚刚只是一下。”
沈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耍坏,故意掐了?一把?他敏感的腰。
“接下来是第二下。”
他覆盖住他的手。
alpha的体格比oga要强很多,自然,他很容易就把?他的手背包裹住。
然后他带着oga的手在软糯的被单上滑动,再滑动。
“嗯……、不……不用?了?。”
他哀求道。
他后悔了?。
这不是他一个oga能够跟得上的。
速度太快了?,他已经开始释放,抑制剂的作用也开始发挥作用?,他缓慢的闭上眼睛,沉重的眼皮终于可以得到休息。
……
一个小时后,oga在抑制剂的作用下发了许多黏腻的汗,沈厌调低了?空调的温度,抱着一床单薄的被子把他抱紧浴室,很快替他清理一番。
温温热热的水浸泡在皮肤上,陶萄舒服的贴紧替他整理的alpha。
发情的症状消退许多,但还残存着对信息素的渴望。
他努力凑近他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个不太明显的痕迹,然后抱着他彻底睡了?过去。
alpha摇摇头,无奈的收拾好一切把?他抱会他自己的房间释放了?安抚信息素。待他安定下来,牵着他的手一起躺了?进去安眠入睡。
……
晨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柔和的金色。窗外,一只知更鸟停在枝头,清脆的鸣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沈厌的生物钟让他在六点半准时醒来。alpha对食物的敏感性使他先感知了?周围的环境,空调低声运转,保持着房间适宜的温度,张叔忙碌开始启动检查车辆,以?及发动车辆驶过的声音。
还有怀中人平稳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
他偏过头,看陶萄仍沉沉地?睡着,整个人蜷缩在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料,像是怕他会离开。
沈厌低头看去,oga的眼睑还带着昨夜哭泣后的微肿,但神情安详,没?有了?发热期的焦灼与?痛苦。淡淡的察觉不到?气味的信息素与?沈厌的鼠尾草气息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