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抱就直说。”
沈厌毫不留情的拆穿他。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陶萄看看一旁的爷爷,“待会儿爷爷醒了就不能抱了。”
他不知道在提醒自己还是在提醒沈厌。
“那么多人看着你你都敢抱,爷爷看见怕什么?”
alpha低下头吻了吻他透亮清纯的眼睛,提醒他道。
陶萄尴尬的扫视周围,果然有很多人在看他们。甚至有一个嗦着棒棒糖的小beta口水都要流了下来。
陶萄果断挣开他的胳膊,捂着羞红的脸跑了出去。
……
“白里文家属进来一下。”
刚才的医生按动叫名器。
陶萄不在,白里文显然睡熟了,沈厌给他往上盖了盖毯子,捏着手机走进了诊断室。
“你是白里文家属?”
医生皱着眉看着电脑里面的数据,有些欲言又止的问。
“是的。”
沈厌点了点头。
“他的情况不太好。”
医生推给他一份病例单和一份透析报表。
沈厌看着手上的两份数据,不免得有些压抑,这些数据实在是算不上好,甚至于有些恶劣。
“那这还能医治吗?”
沈厌问,“多少钱都可以。”
“恐怕不行了。”
医生摇摇头,“他这个病拖了太久,我看他五年之前是来做过检查的,那时候应该做个小手术就可以解决,现在做手术太危险了。”
“那还有多久?”
沈厌捏着那两张病例单,想着那个不太幸运的oga,喉咙不免一阵酸涩。
“到大医院里保守治疗的话,可能还有10个月。”
医生看着眼前的alpha,轻声的开口。
“我先给他安排一天的病房,你可以明天做决定。”
……
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陶萄还带着爷爷最爱吃的红烧肉满心期待的看着他高兴的样子。
沈厌把他最后的吊瓶换上,打断陶萄忙碌的打开伙食餐盒的动作抱住了他,声音哽咽的说:“我们回家好不好,嗯?”
陶萄放下手中的空气,拢了拢袖子紧紧回抱住他,接着他呼出一口气,说:“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
意料之中的答案,沈厌摸摸他的后颈,发现他的腺体很烫。
他说目光滑落到他的手腕,见上面是光秃秃的,很轻的皱了皱眉,“你的信息素手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