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点点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穿着敞开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看着他,“嗯呢。”
“要我抱你吗?”
alpha盯着他胸口前的红痕,放下早餐向他走过来。
“不……不用了。”
陶萄拒绝他的邀请,慌忙跑进洗手间,锁上了保险。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害怕自己被他捞过去酱酱酿酿。
身子骨太脆了,禁不起推敲,更何况是上厕所这种私密之事,被人抱着太羞耻了。
解决完一系列杂事之后,他规规矩矩的坐在alpha的面前端起牛奶小口小口的品尝。
沈厌看着他系的一丝不苟的口子,有些想笑,:”
不勒得慌吗?”
他指着oga喉结处的黑色纽扣。
陶萄微微一滚,那片红润就凸显了出来,他掩盖着心虚:“不啊。”
接着他控诉,:“你看你,衣服都不好好穿,扣子都开了。”
alpha倒是十分坦荡。“你昨天咬的太紧了,不打开会痛。”
“……”
。哑口无言,说的就是这。
不过alpha没在逗他,转而换了一个话题。
今天是大年初三。
“想去f国吗?”
沈厌自然的擦了擦他嘴边的食物碎片问道。
“想的吧,我还没有去过。”
陶萄害羞的低下了头,咬了一口金黄鲜嫩的煎蛋,小拇指勾住他的挠了挠他的手心。
“那换一身衣服就走。”
沈厌捏捏他的手指,指腹擦过他的脸颊,跟他接了一个带着情欲的吻。
陶萄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出国?现在?这么突然?”
“嗯,私人飞机已经申请好航线了,随时可以出发。”
沈厌的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说去楼下超市买瓶水。
“你不是一直说想学习做蛋糕,当一个糕点烘焙师吗,f国的技术很好。”
“真的吗?”
“傻子。”
沈厌捏捏他的腰,“到时候看见沙滩和小岛就知道是假的了。”
沈厌这样说那就是真的了。
陶萄的心脏怦怦直跳,巨大的惊喜冲散了他身体的疲惫。
他确实无意中提起过,羡慕别人在冬天能去热带海岛,没想到沈厌不仅记住了,还不动声色地安排好了一切。这种被放在心上、被郑重对待的感觉,像暖流一样包裹住他。
“可……可是行李什么的……”
他还有一丝不切实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