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的吃了两口,又拿出一个碗装了几个敲了敲沈厌的房门。
没有反应。
接着他尝试性的推了推,门果然被他打开了,只不过里面好像关上了所有的灯,包括能够反射照明的窗都拉上了窗帘。
他本来就怕黑,又端着烫手的碗,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艰难。
他缓慢的把碗放在地上,摸着墙想要把灯打开,却在摸到灯是开关时被人扯到了墙角。
后背突然一疼磕在了坚硬的大理石架子上,一滴哽咽的生理性眼泪从他眼眶喷涌而出。
“疼。”
他惊叫出口。
接着他闻到一股浓重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这次不是浅淡的鼠尾草味而是很奇怪的仿佛一种打过除草剂的枯草味。
真的是过敏症发作了。他想。
“你是谁?”
alpha一只手禁锢住他的两条胳膊把他压在墙上,一条腿横插在他的两腿之间,嘴巴有意无意的在他腺体周围环绕着。
陶萄吞了下自己的喉咙,觉得有点痒,忍不住缩了缩自己的脖子。
没想到alpha直接把他掰了回来,继续向他凑近,“回答我的问题。”
“我是……我是……”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说名字吗?
他还记得吗?
“陶萄?”
alpha滚了滚喉咙,偏头在黑暗中撞了下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
陶萄感觉到有什么粘稠的东西落到了自己的手上。
接着他听见一声带着哽咽又难耐且不太完的话。
“不是……陶……、”
-----------------------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大家今天走个过场。
手心上的温热时不时滴落,空气中萌生出一种腥舔的气味,即使再笨的人都能根据嗅觉发现。
那是掺着信息素气味的血。
“沈厌,你怎么了?”
陶萄费力的从他手中逃脱,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脑袋和自己的贴在一起,凉凉的手指不小心触碰着他的伤口,alpha刺痛的锁了一下,又把他抱的更紧。
黑暗中的alpha没有吭声,陶萄感觉到他在发抖。
他抱住alpha在他后背安抚的上下滑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
“给我。”
alpha突然含住他的耳朵,牙齿磨着他敏感的耳垂。
“什么?”
陶萄感到一阵酥麻,快意经过他的小腹和胸口最后流经他的大脑,仿佛一阵电流,麻痹了他的大脑,稀里糊涂的,不太清楚他的意思。
但是他想开灯,看看沈厌的样子。
万一伤口处理的不及时留下病根怎么办?
他缓缓带着他来到开关的周围,伸出手勉强遮住他的眼睛,啪嗒一声打开了电源。
室内瞬间被暖黄的光线铺满,破碎的黑暗一扫而过,陶萄抬头看着他的脑袋。
额头上还微微渗着血,脖子上出现了明显的过敏红疹,他拉住沈厌的手给自己调高了信息素手环的档位,把他带到床上,抱紧他的脖子吻了吻。
“给我。”
他再一次重复。
alpha配合了他那么多动作,拉下他的手眼睛湿润又霸道的看着眼前的oga。
“给你什么?”
陶萄轻声道。
“你。”
沈厌拉着他的手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