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洗吗?”
沈厌哑着声音,看着他无措的表情还有红透的耳根。
“啊……会的。”
陶萄结结巴巴的说,脑袋里还是刚才沈厌埋在他耳边的那声迷离的喘息。
“把洗手液用上,不然会腥。”
沈厌眯着眼,有些好笑的提醒他。
“你不洗吗?”
陶萄愣神,他记得沈厌有轻微的洁癖。然后几乎脱口而出:“你是脏脏包吗?”
意识到这个词的不妥,他果断闭嘴。
“旁边有浴室。”
他指了指洗手间最里面那个隔间。
陶萄洗完盯着他看,准备把他推进去,没想到沈厌却拉了他一把,:“盯着我看干什么?想一起了?”
“没有没有。”
陶萄使出全身的力气表示拒绝。
最后沈厌老老实实的进了淋浴间,陶萄躲在他的隔壁点了一个alpha一次性内裤的外卖还有最低价格的运动套装。
边付款边看着手机里面的数字懊恼,“要是真能中一百万就好了。”
又被沈厌拉进浴室洗了一遍手,嘴巴再一次被他咬的破了两个小口,被灌满了鼠尾草味儿的信息素,沈厌才放他一个人待了两分钟。
a国,数九寒冬,与燥热的阿比西洲截然不同,周围的人裹紧了棉袄和围巾,机场外支着小摊的小贩在火炉前摆放着诱人的烤红薯。
一股寒风不停的拍打,沈厌拿了一件毛绒绒的小兔子外套裹在他的头上,陶萄捂着自己的嘴巴摇摇头,他实在是不敢靠近沈厌。
“嘴巴好疼,你下次轻一点可以吗?”
陶萄瓮声瓮气的跟他商量。
决定如果沈厌不同意,那他就忍痛不亲他。
沈厌没有回他的话,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衣服给他穿上,重复刚刚在隔间的动作,将毛绒绒的小兔子耳朵扣在他的脑袋,一手撑在他脑后,跟他接了一个遣倦的吻。
陶萄的计划没有待过五分钟就被面前的alpha就此打破,软绵绵的舌头被他吸的发酸,身体却轻飘飘的,唾液也不停的顺着嘴角溢出。
过了一会儿,沈厌拉着他的手走到地下车库,停到一个黑色的越野车前替他打开了门,抬了抬下巴示意陶萄上车。
陶萄几乎是逃窜似的上了车。
他发掘alpha的能力强体现在方方面面,就连脸皮子也是。
机场诶。那么多人,他都快要羞死了,沈厌竟然敢亲他。
越想脸越热,陶萄不停的用手往脸上扇风,试图消灭来自天堂的魔鬼给予的燥热。
沈厌关上门,手搭在方向盘上看了他两秒才发动车子,他开的车很好,完全是不让人感到晕车的舒适,车身流畅且平稳地驶离机场。
到了一段平坦的公路,沈厌这才松开手,侧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身边脸颊绯红、眼神闪烁的oga。
“现在,我们可以算算账了。”
沈厌的声音带着一抹笑意。
陶萄的心猛地一跳,装傻:“算、算什么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