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厌你,你被夺舍了吗?”
这是什么情况,陶萄几乎是下意识的按灭了手机,接着双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知道是力气太大还是空气太过燥热,他感觉到一股烧烧的火在自己脸上蔓延。
更加难以置信的是,手机上漆黑的屏幕勾勒出他微微上扬的唇角。
此刻他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出现在沈厌面前,抬手抱抱他。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
电话再一次打了过来,陶萄这次故意停顿两秒,看清楚手机屏幕显示的信息,确认是沈厌的电话,这才迅速接听。
“陶萄。”
对面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陶萄也确实听出来了,他觉得真的完了,刚刚还说会接别人的电话,然后下一秒就给人挂了。
“你竟然挂我电话。”
alpha故意加大音量,让他牢牢记住他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我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实在是太轻飘飘了,在沈厌面前完全没有说服力。
“好,那你准备怎么哄我。”
对面相信了他的回答,随即发出一个疑问。
“你想让我怎么哄。”
沈厌今天实在是太奇怪了,他真的没有办法想明白他现在的举动。
这是他完全不可能说出的话。
难道是想故意整他??
他好像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然后对方莫名其妙的问题让他更加确信,alpha可能撞坏脑袋失忆了。
“成年了吗?”
“还没有,春节过完后的第二天就成年了。”
“那,那天再说吧。”
沈厌轻笑一声被敏感的陶萄捕捉到。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从酒店里的书架上翻看的《alpha心里预测》这本书里面讲的色色与沈厌笑起来的语气太过相似还是什么。
陶萄猛的瑟缩一下,脑袋里闪过许多不太健康的画面,包括但不限制于亲亲。
‘冷静’。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出现。
不过幸好,他有好多疑问想要对沈厌说。
但不知道要不要问出口。
思考两秒后,他还是有些忍不住的发问:“沈厌,为什么你会想要来夏令营。”
这句话其实他只问了一半。
后半句是:‘是因为我吗’。但是他没有问出口。
“在哪里都很无聊。”
沈厌停顿两秒,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病号服的衣角,仿佛在做什么心里挣扎。
“那你……离开也是因为无……无聊吗?”
陶萄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他蜷起手指,紧张地揪着身下的草皮,其实答案他似乎能猜到,但亲耳听到还是让他心口发涩,几乎不想再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