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拔掉了身上的针管和氧气罩,似乎已经完全恢复。房间窗口处停靠了两只麻雀此刻正扑棱着翅膀想要拼命地闯进来。
郝丛真套好防护服走进来,听见沈厌凶狠的询问:“陶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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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点更。
s级alpha的信息素实在是太过强大,郝丛真即使是穿着加厚的防护服,腺体依然感受到一阵压迫。
沈厌哑着嗓子,撤掉还在不断注入缓冲过敏症的输液管,再一次询问:“陶萄在哪里?”
郝丛真摇摇头,走到一旁调低了空调的温度示意他冷静下来:“不太清楚你的意思。”
“为什么要把我从夏令营里接回来?”
沈厌没有继续那个话题,随手从医药推车里拿出一片酒精棉片擦掉了手背上因用力过度而滑落的血。
“一切都是董事长的意思。”
郝丛真如实回答。
为了避免加深爷孙两人之间的不愉快,他继续解释道。
“您的信息素手环的数据反馈,您的信息素处于过敏紊乱,需要立刻进行治疗。”
“你们是不是还有陶萄的信息素数据。”
虽然是疑问,但沈厌还是一针见血的指出。仿佛这就是答案。
“这实在是不方便透露。”
郝丛真本就没有义务和权利向他告知。
“如果是爷爷命令的,那你大可放心,我本就是知情的。”
沈厌径直走过他,关上了病房的门。
坐在办公室里的沈灼山在监控屏幕里观看完刚才的一切,手指一搭一搭的在木质桌子上轻轻敲动着。随即嘴角上扬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抬了抬手,随即一个保镖凑到他的面前,受了他三个结结实实的巴掌。
那个保镖脸迅速充血,腥红一片,嘴角挂了几滴红血珠。
沈灼山兴奋的抬手擦掉他的血涂抹在那名保镖的唇上,然后他扯住保镖的头发把他的耳朵拉到自己的嘴唇,说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
保镖一动不动的接受他的命令,立刻走出了门。
……
刚刚结束体能训练的陶萄在燥热的晚风中火速吞了三瓶矿泉水。
一向活泼的江小绿也抵挡不住800米的魔爪,大喘着气告诉陶萄自己要回房间休息后,插着懒腰一瘸一拐的消失在人海中。
临近傍晚,夕阳缓缓从云雾里滑落,天空被染成一抹金黄色的幕布和一片深蓝色的大海。一明一暗,相互交错。
在吞完最后一瓶矿泉水后,陶萄意犹未尽的躺在距离人群之外的草坪上,闭上眼睛听风吹过的声音。
明明只有两天。可是他却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沈厌。
想知道,他的过敏症状有没有好一点。
为什么又一声不吭的离开。
还有他很想告诉他。
“我很想你。”
陶萄咕哝的说出口,一滴眼泪从温暖的脸颊上滴落。
“阿门阿前一颗葡萄树,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
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
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这两天总是有骚扰电话打过来,就像此刻一样手机此刻在不停的响起。
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