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他紧紧咬着下唇,生怕一松口,那些压抑的质问和委屈就会倾泻而出。果然是他做的……他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吗?
沈厌看着少年发顶的发旋,有一团白色的绒毛,接着是他微微颤抖的肩膀,想要语气依旧平淡:“那种地方,不去也好。”
这话听在陶萄耳里,无异于承认和讽刺。他眼圈更红了,却倔强地没有哭出来,只是小声说:“我去做饭了。”
他想要去伸手去抓,oga灵机一动迅速向后一推。
alpha悬在半空中的手顿了几秒立刻收回。
他小心谨慎,说完就要关门。
“等等。”
沈厌伸手抵住门,“既然不用去补习了,晚上时间空出来。”
陶萄疑惑地看着他。
难道是要毒打一顿?他低头看看自己的体格子。
脆的不行。
而且他都不是大学生。真的没招了。说着就低下了头,等着沈厌号令。
“从今天开始,”
沈厌语气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明天晚上到书房里写作业。”
“什么?”
陶萄彻底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现在开始剥夺他写作业的权利了吗?!
沈厌却已经转身往书房走去:“七点开始,别迟到。”
走出两步,他又停下,补充道,“务必。”
陶萄呆呆地站在门口,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沈厌这是要干嘛?
务必?难道是要盯着他然后找出他的错误把他丢出去?
或者他想帮忙?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不是讨厌他,甚至举报了他的补习班吗?难道……难道举报的事不是他做的?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他的心脏。仔细想想,沈厌虽然冷漠,但从未真正为难过他,甚至在他刚来沈家时,还默许管家帮他添置了不少生活用品。
如果真是沈厌举报的,他现在又何必多此一举?
各种猜测在陶萄脑子里打架,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但如果他明天装可怜质问他是不是他举报的补课班,然后是的话。
“让沈厌亲自补习”
。陶萄吃了熊心豹子胆说出这句话。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谁不知道沈厌是顶尖学府的高材生,能得到他的指点,比上十个补习班都有用。
可是……真的可以吗?他不会嫌弃自己笨吗?
而且威胁他有用吗?别直接被提溜嘎嘣脆了。
纠结再三,陶萄还是磨磨蹭蹭地下楼摆餐具。
吃饭时不时透出一个眼神去看沈厌。最后被柳姨误会他被威胁不能吃饭的行为打断了,为此多给他填的几碗米饭。
饭后,陶萄打着饱嗝,每半分钟都要揉一下还没来得及消化的小笼包还蟹黄面,心神不宁地洗着碗,眼看快七点了,他擦干手,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跑回房间,从那个小熊零钱包里,小心翼翼地数出五张崭新的百元钞票。这是他攒了很久,原本要交给补习班的“巨款”
。
他攥着钱,走到书房门口,心跳如擂鼓。门虚掩着,他能看到沈厌正坐在书桌后看书,侧脸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