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沈厌均匀的呼吸,尝试着动一下手腕,紧抓着他的手开始松动。
应该是睡着了。
他在被窝里故意伸出脚偷偷碰他,见他没反应,转动手指一根一根的拨开他的,鼓捣了五分钟,两手终于解放。
最后只剩下扶在他腰上的手。
陶萄刚刚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这会儿累的趴在床上,一个新奇的想法在他脑子里产生。
他想的是,直接在被窝里缩出去,大不了掉在地上,也比再一次扒拉他的手指强。
不然这次沈厌就有醒的风险。
说时迟那时快,他撑着身子往被窝里面滑去,黑乎乎的被窝里信息素味道很浓,他好像闻到一股甘甜的味道,他舔了舔嘴巴。
又想喝水了。
想法和实施就像买家秀与卖家秀。
他的行动十分的艰难,alpha的手抓住了他的睡衣,按照原计划他还需要脱掉。
被窝里属实有些热了,陶萄吞了一口喉咙,窸窸窣窣的开始在里面解扣子,他小脸热的通红,急需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扣子像打结了一样,他始终摸不到准确的方位,他开始与它作对,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开始的目的。
面对呼吸的刚需,他逐渐在被窝里坐起来,小心翼翼的碰到沈厌的手放在一旁,憋着气把扣子找到解开了。
他非常顺利的脱掉了上半身的睡衣,准备逃出被子呼吸新鲜空气,不料钻出被子的那一秒。
alpha像等待多时一样,嘴角上扬带着猎物掉进陷阱一样的微笑靠在床头。
陶萄一时间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来表达现在的心情。
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想法就是。
完了。
全完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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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唧呱唧(小声dd……)
天塌了。
沈厌看着面前的那座小山,棉被搭在脑子缺一根筋的oga身上。
他时常弄不明白这oga到底在干什么,蠢得要死。
陶萄深呼吸两口冷空气,双手冲被窝里伸出来搓搓手,然后缩着手心比了一个求饶的手势,他知道这是没用的。
但这样可能会心安一点儿。
“你到底想干嘛?”
沈厌的耐心几乎就要用完了,从小到大没有人敢没有经过他的允许进入他的房间。
“没有想干嘛。”
陶萄实在是没招了,他真的没想干嘛啊。
“我不是故意的,我怕黑,房间没有厕所,我不知道怎么跑进来了,我以为是我自己的房间。”
陶萄一股脑的说,怕alpha打断,语气节奏都快了许多,“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让我发誓。”
说着又把手举在眉心,三根绷的僵硬的手指站立在脑后,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沈厌。
没有一点点暧昧。全部都是发誓不是故意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