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贤王得知,肯定会一刀砍死他的啊啊啊啊!
墨初尘正要落下的刀,堪堪停在含姝颈侧三寸,刀风却已削断了几缕青丝。
含姝非但不怕,反而仰头笑起来,眼底尽是癫狂:“你让她杀,杀了我她也出不了北疆。”
“含姝啊!咱想开点,那大统领本就是大王兄的人,又不喜欢你,死了也好……”
“呸!你胡说,大统领是喜欢我的,我……”
砰!
墨初尘被她哭闹得很不耐烦,一拳过去,直接就将她砸晕了过去。
赤那汗见状,赶紧将她踹到一边,生怕这位姑奶奶再醒来闹事。
然后对着墨初尘一脸讨好,忙前忙后,又拉张虎皮椅给她坐下,难掩心中好奇:“娘娘,对于我没死,皇后似乎并不意外?”
赤那汗稳住心神,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当然!”
墨初尘抬起纤纤玉手,指尖点在太阳穴上,轻轻一勾:“本宫种在你识海里的精神力印记并未消失,你活着还是死了,本宫当然一清二楚。”
赤那汗面色微变,瞳孔骤缩,下意识摸向自己的额头:“你……你什么时候?”
“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墨初尘重新落坐,翘起二郎腿,语气轻描淡写。
赤那汗喉间干涩,声音沉了下来:“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布局?你一直在防着我?”
墨初尘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张扬,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从容:“废话少说,你们也知道本宫的来意吧!”
她之所以把底牌露出来,只是想让他不要搞什么小动作,毕竟这小子可不老实。
墨初尘的目光从赤那汗脸上缓缓滑过,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件尚未开刃的兵器。
“莫非……是为了东盟上国的地图碎片而来?”
赤那汗试探着问,毕竟这事不是秘密,四国几乎都已传遍,他也有所耳闻。
墨初尘点头,动作轻得几乎看不出来,但那双眼睛里骤然凝聚的冷意,让赤那汗后背一凉。
“对,我知道关于东盟上国的地图碎片是各位至宝,只要你交给我,我一定会给你们补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