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
这个墨初尘很赞同。
“水已经冷了,我抱你上床。”
音落,秦九野抱着她,将她从水中捞出。
水声淋漓,雾气弥漫。
墨初尘白玉似的脊背贴着他湿透的衣襟,水珠沿着腰线滚落,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却偏要维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克制,连呼吸都压得又轻又慢。
他突然张嘴,含住了她的耳朵。
“放开。”
墨初尘一僵:“我能自己走!”
秦九野没放。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指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水珠从他下颌滴落,砸在她锁骨上,碎成更小的水花。
“夫人昨夜才答应要补尝我,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吐息滚烫:“这么快,就忘了?”
墨初尘偏过头,水汽氤氲中,她的眼尾泛着薄红,不知是被热气蒸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她抬手,湿漉漉的指尖点了点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背:“别闹,不出意外,今夜恐怕有客来访,我们可得警醒一点,你可不要忘了这可是在西燕。”
可恶!
秦九野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灼烫的东西。片刻后,他缓缓松了力道,却没有完全放手,而是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雾气缭绕间,四目相对。
墨初尘看见他眼底烧着暗火,那火克制了太久,烧得眼眶都泛了红。水珠挂在他剑眉上,欲坠不坠,衬得那张冷硬的脸竟生出几分脆弱的意味。
“阿初……”
他哑声唤她全名,一字一字,像是在舌尖辗转了千百遍:“你可真残忍!”
她垂下眼,睫毛上沾着水雾,轻轻一颤,便有细碎的水珠簌簌落下。
片刻后,她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贴上他滚烫的侧脸,慢慢描摹他下颌的线条。
“大敌当前……”
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倒是有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