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恢复如常,侧身避开她的手,垂眸道:“在下……无咎,我娘是东离人,那我就是东离人,我爹对我不好,我才不是西燕人。”
哦!
是吗?
她不大相信怎么办?
无咎?无咎……
墨初尘在心里将这两个字反复咀嚼,总感觉有些熟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唇角微扬,正欲再问,却见他耳根已悄悄泛了红,目光躲闪,不敢看她:“姑娘,你能离我远一点吗?我……我害怕!”
害怕?
她可没看出来他何处害怕。
墨初尘闻言,不但没有退开,反而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无咎公子这名字,取得可真有意思。只是不知……是名,还是字?我总觉得听起来好像有些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少年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那抹神色转瞬即逝,却已被她尽收眼底。她心中越笃定,正欲再进一步——
下一刻,一阵天旋地转,她竟然被秦九野给一把扛了起来。
“天色已晚,小姐你该睡觉了!”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墨初尘整个人被他倒挂在肩上,视野里只剩他宽阔的脊背和地面飞后退的碎石。
“该死的,你放我下来!”
她捶他的背:“我话还没问完……”
他充耳不闻。
下一刻,她就被他塞进了马车。
车厢里铺着柔软的狐裘,但她还是被摔得闷哼一声。
墨初尘刚想爬起抗议,毕竟她要套那少年的真实身份,线索就差最后一步——
结果铺天盖地的吻就压了上来。
秦九野带着怒气。
他的唇碾过她的,带着攻城略地般的凶狠,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将她整个人困在车厢角落与他的胸膛之间。
墨初尘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推拒着他的胸口,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头顶。
“唔……你疯了?”
她好不容易偏开头,喘息着瞪他:“正事不办,你在捣什么乱?”
车帘不知何时已垂落,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只有他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一匹被侵占领地的狼。
“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