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心中都已有了答案——那是东离之幸,也是天下之幸。
——与此同时,西燕朝堂。
连日来,南楚与东离战事的消息如雪片般飞来,每一封战报都让燕烈国主心烦意乱。
此刻他正斜倚在龙椅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底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有人低声议论着东离与南楚的战局,有人则昏昏欲睡。
“报……”
一声急促的长报划破大殿的沉闷,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殿内,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声音都在颤:
“陛……陛下!东离……东离朝派三十万大军,已出东离边境,正朝我西燕方向压境而来,先锋骑兵距我边境已不足百里!”
满殿皆惊。
燕皇猛地坐直了身子,玉扳指从手中滑落,骨碌碌滚下丹墀,他竟浑然不觉。
“什么?!”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传令兵:“你再说一遍?东离朝三十万大军?朝我西燕来了?那东离皇后怕是疯了吧?她不是要去打南楚吗?怎么就冲着我西燕来了?”
“回陛下,据前方探子来报,南楚女王投降得快,几乎是兵不血刃便举国归顺。东离皇后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南楚,但她并未下令让她的大军班师回朝,而是将大军直接转向了我西燕!”
传令兵额上青筋暴起,声音越急促:“三十万铁骑,日夜兼程,旌旗遮天蔽日,朝我西燕而来,气势无人敢挡!”
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南楚才降,她不好好派人去管,竟然又要挑起战争?”
“那妖后莫不是疯了?刚吞下南楚,连口气都不喘就要来打我们?”
“三十万大军而已,她以为我西燕真是软柿子不成?”
“……”
燕皇脸色铁青,一掌拍在龙案上,震得茶盏跳起:“都给朕闭嘴!”
大殿骤然安静,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与不安。
燕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目光扫过群臣:“南楚投降的事,细说。那个疯子,为何突然要攻打我西燕?”
一位掌管情报的老臣颤巍巍出列,抱拳道:“陛下,臣刚刚收到的密报,她好像是为了一件密宝,要我们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