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墨初尘就将那粒种子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
荣阳王越听,脸色越震惊,先是茫然,继而错愕,到最后已是满面不可置信。
他从未想过,自己当初为感谢她救了自己的女儿,也是一种试探,将自己怎么都种不芽的种子给她,竟然——那粒种子竟变成了一个孩子,还从小侄媳肚子里出生?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这也……”
“那粒种子,竟然变成了一个孩子,这也……“
荣阳王喃喃自语,喉结滚动:“太神奇了!”
“所以,我们一定要把孩子抢回来。”
她猛地收声,胸口剧烈起伏,袖下十指已攥得骨节咯吱作响。
荣阳王沉默良久,面色变幻不定,最终长叹一声:“难怪你如此心急。”
“小皇叔好好想想,你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东盟上国吗?”
墨初尘再次逼问,目光灼灼如炬。
荣阳王闭上眼,眉心拧成一个川字,仿佛在与自己的记忆做一场艰难的博弈。
殿中一时寂静,只余烛火噼啪作响。
许久,他缓缓睁眼,声音低沉而沙哑:“父皇临终前,曾与我说过一番话。我当年只当是临终谵语,未曾当真……如今想来,或许那便是去往东盟上国的关键。”
墨初尘眸光骤亮,身子微微前倾:“什么话?”
“他说……”
荣阳王一字一顿:“四图合一,天门自启。以血为引,非灵莫入。’”
“四图合一……”
墨初尘低声重复,指尖在袖中微微颤:“什么图?”
“百年前……”
荣阳王定了定神,斟酌着开口:“从东盟上国流传下来的一张地图,不过因一场战乱,地图四下分散,从此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