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后不愿,那我们可走了!”
帝凌天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女儿,长身玉立在殿中央,月白衣袂无风自动。他一手稳稳托着孩子,另一只手负在身后,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院闲庭信步。
小种子被他威胁,在他怀里竟也再不敢哭闹,只是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愤愤的瞪着他。
“你休想!”
墨初尘嘶声厉喝,踉跄着扑上前去。
她的身体还未从方才的幽光中恢复,双腿虚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可她不管不顾,伸手就要去夺:“把孩子,还给我,不然我定让你好看。”
可她的指尖堪堪要碰到孩子的襁褓,却被帝凌天一个闪身避开,她踉跄跌落在地。
砰!
殿门被人撞开,秦九野杀了进来。
他一身玄黑劲装,丝散乱,额角还带着未干的血迹,像是从一场恶战中生生杀出来的。
手中长剑寒光凛凛,剑身上还挂着未滴尽的血珠,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帝凌天怀中的孩子,又看到墨初尘面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模样,一双眼睛瞬间猩红如血。
“把孩子放下!”
秦九野暴喝一声,剑锋直指白衣男子咽喉,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来。
帝凌天不慌不忙地侧身避过,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秦统领来得倒快。”
秦九野不与他废话,剑势如虹,一招紧似一招,招招都奔着要命的地方去。殿中桌椅被剑气扫得四分五裂,奏折纸张漫天飞舞,勤政殿瞬间成了修罗场。
可帝凌天抱着孩子,身形却诡异得如同鬼魅,每次都能堪堪避过剑锋。他不还手,只躲闪,游刃有余得像在戏耍。
“秦统领何必动这么大的气。”
他一边闪避,一边还有余裕说话:“我不过是抢回自己的孩子,天经地义的事,你们这般激动干嘛?”
“放屁!”
秦九野怒极,剑势愈凌厉:“你不但抢了小种子,你的那些狗属下还抢了我们的孩子,把孩子还给我。”
什么?
连她们的孩子都给抢了?
墨初尘脸色黑沉,强大的精神力暴力涌出。
但不知为何,此番她的精神力竟然没能调动出一分,瞬间脸色一变。
帝凌天见状,瞬间得意一笑:“嘿嘿,我知你神识强大,早已给你封禁,怎样?现在没什么手段了吧?”
“你个狗东西,敢算计我家阿初,我灭了你。”
秦九野闻言,立时被帝凌天气得暴怒,下手又狠了几分。
帝凌天眸光一冷,终于不再躲闪。
他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抬起,两指稳稳夹住了刺来的剑尖。
秦九野的剑,就这样定在了半空中,进退不得。
“秦统领……”
帝凌天的声音骤然冷下来:“我看在小种子的面上才对你一让再让,你别不知好歹。”
他两指轻轻一拧,那柄精钢长剑竟“咔嚓”
一声,剑尖断裂,掉在地上出清脆的声响。
秦九野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