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的目光微微一暗。
他看向小种子,声音低沉:“小种子,你该跟我走。”
“不要!”
小种子把小脸埋进墨初尘怀里,闷闷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我要娘亲,我不要走!”
她以前就是颗废种,经常被人丢在角落里生灰。
每天还要受到无数嘲笑和谩骂。
如今她靠自己和娘亲的疼爱才能得已重生,不想再回到以前那个被人忽视,冷冰冰的地方。
还是娘亲的怀抱温暧,她舍不得离开。
秦九野这回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一步跨上前,挡在墨初尘母女面前,怒视着白衣男子:“你听听!孩子自己都不想跟你走!你凭什么强抢?”
白衣男子静静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凭什么?就凭我是她的父亲。”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寂静。
秦九野可不服:“按理说,小种子是我娘子所生,她就是我们的女儿,我才是她爹。”
“你说什么?”
白衣男了突然浑身的气压一变方才面对小种子时的温柔疼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冽的寒意。
他缓缓抬眼,目光落在秦九野身上,明明是平静的一眼,却让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秦九野被他这么一看,脊背微微一僵,但他素来天不怕地不怕,更何况是事关女儿归属的大事。
他梗着脖子,把墨初尘和小种子往身后护了护,硬声道:“我说,我才是小种子爹,你想带她走,门都没有。”
“你在找死!”
白衣男子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雪,可那雪下头埋着的,是能将人冻裂的寒冰。
他朝前踏了一步。
只一步,秦九野便觉得胸口一闷,仿佛有座无形的大山压了下来。他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却硬是撑着没退后半分。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他死死盯着白衣男子,目光灼灼,甚至还透着一丝疯狂:“然后往后的每一天,你就会让小种子想起今天,记得你杀了她娘亲的夫君,还记得你逼她母子分离,你看她到时恨不恨你?”
白衣男子的眸光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