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又是一静。
墨初尘这才开口,声音沙哑却平静:“当然是你的士兵垂涎本姑娘的美色,将本姑娘强行抓来的。”
她妈的华云霄,直接将她扔到流放队伍,好麻烦。
但她丝毫不虚,语气里带着三分嫌弃、七分憋屈,丝毫没有阶下囚的自觉:“既然本姑娘不是你们押送的犯人,那我走了!”
将领:“……”
众士兵:“……”
流放犯们:“???”
这将领姓承名烈,是元大将军麾下向来沉稳的一个副将,此刻却也忍不住眼角抽搐。
他在西境多年,见过嚣张的犯人,见过不怕死的狂徒,但从没见过一个满身是血、双手还被玄铁链锁着的女人,才刚杀了人能这样理直气壮地说要走。
“站住!”
承烈深吸一口气,压下拔刀的冲动:“你杀了元家军的人,按律当斩!”
墨初尘瞥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怜悯,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他当众奸淫孕妇,按律也当斩。你们西境的军规,是摆着好看的?”
随烈一噎。
霍彪方才的所作所为,他心知肚明,是犯了军规。
但在西境与南楚边境这块地,又是流放来的犯人,反正最终都是死……将士们在这里常年驻守,本就艰苦不已,所以每次有新的流放犯押送来,寻些乐子他也没管。
没想到这一次,倒是踢到了铁板。
这女人当众杀人,还是在元家将的地盘上,若不处置,军威何在?
他正要开口,突然有传令兵策马而来,翻身下跪:“周将军,元将军有令……”
承烈一怔:“说!”
传令兵看了一眼墨初尘,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听说有奸细混入了我们西境,让我们严防死守,四处追查,千万不能让她……”
承烈听完,眉头拧成了疙瘩,一挥手就要策马离开。
“承副将,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