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此时才恍然惊觉,一不小心她好像又中了她的诡计。
当年她犯下的罪,好像瞒不住了!
太后脸色煞白,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她猛地转头,死死盯住秦九野,那个她原本以为已经死了的人……他怔怔躺在那里,深色衣袍压不住他满身的狂喜,但眉眼在转向秦离时,是让人看不透的阴鸷沉暗。
“哀家承认,我有罪。”
太后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下去,却字字清晰——
“当年生下双生子,本就是宫闱秘事,不足为外人道。但秦离才是先帝亲手培养的继承人!他秦九野,就是一个狼子野心、杀父杀弟,在陛下登基前夺位的逆贼!他的孩子,有什么资格坐上龙椅?”
哗!
朝臣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渐起。
“双生子……竟然是双生子?”
“怪不得陛下登基后突然性情大变,原来是真正的秦离陛下被人替换了吗?”
“所以这三年坐在龙椅上的……是先皇的另一个儿子,秦九野?”
有人偷偷抬眼,看向殿中那个性情喜怒不定的暴君。
秦九野依然没有开口。
他只是缓缓垂下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冷得像冬日井水,沉得不见底。
太后见他沉默,胆气顿时又壮了几分。
她转过身,直面墨初尘,声音拔高:“识相的,你赶紧退下后位!你肚子里那个孽种,根本没有资格继承大统,婉君才是哀家为离儿挑选的皇后,是名正言顺的东离国母!你……”
“哈哈哈……”
墨初尘静静听她说完,忽然笑了。
那笑意极狂,狂到让人脊背寒。
太后的话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本宫的孩子,就是正统,就是要做下一任帝王,不同意者……”
墨初尘缓步上前,裙摆拖过金砖,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心尖上,最后站定,目光如刀扫过满殿朝臣:“本宫全送你们去见先帝!”
话落声的同时,她手中大刀再次扬起,刀锋指向左列第一位的老臣。
“老臣……”
那老臣双股颤颤,险些没被当场给吓尿了!
不是,皇后这架势,是一言不合就动手,要把不同意的臣子,全都杀一遍吗?
秦离:“……”
秦九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