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镇西侧的古银杏树下,数百盏祈愿灯笼在夜风中轻摇。
红丝带系着木牌垂挂枝头,寻常百姓的愿望在纸上轻轻晃动——“家宅平安”
、“姻缘美满”
、“学业有成”
。
我们在树下停步时,长离与今汐身上的精液仍在月光下缓慢流淌。
“主人,”
长离的声音透过浸透精斑的面纱传来,闷哑而湿润,“离妃……想许个愿。”
我从四处寻找了两块空白木牌和两支笔,递给长离。
长离浑身一颤——那只沾满白浊的手臂接过木牌。
她咬着面纱下的嘴唇,让更多唾液混着融化精液从嘴角渗出。
“……谢谢主人。”
声音甜得腻。
说着长离捧起双乳,到处挂满了各种白浊液,尤其是乳尖挂的最多,在月光的照射反射出妖艳的银光,尽情展示自己淫荡的身体,和衣不蔽体的衣服,如果带着的饰品跟黑丝算衣服的话。
我们走到树影最浓的角落。月光被层层枝叶筛成碎银,洒在两具淫秽的躯体上。
今汐先蹲下。
她面朝我张开双腿,左腿的白丝深陷股沟,右腿赤裸的肌肤紧贴冰凉草地。
她伸手掰开自己湿透的阴唇——那处已经红肿如熟透的石榴,穴口因持续高潮而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渗出混合着爱液与残留精液的浑浊液体。
“主人……汐儿的‘墨’……在这里……”
她喘息着,指尖探入穴口,挖出一小团半透明的黏稠浆液。
那液体在她的指尖拉出近二十厘米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烁淫靡光泽。
长离则采取更直接的方式。
她背靠树干,黑丝腿高高抬起架在粗糙的树皮上。
这个姿势让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更加突出,肚脐眼里积蓄的那汪精液因重力而晃荡。
她没有用手,而是收缩小腹肌肉——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穴口喷出,精准地溅在我递上的空白木牌表面。
“啊……出来了……”
她仰头轻吟,黑丝足尖在树干上刮擦,“离妃的‘墨’……比汐儿的浓呢……”
两人分泌的液体在木牌上混合、交融。
今汐的爱液清亮黏滑,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腥;长离的分泌物则更浑浊浓稠,混着她子宫深处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呈现乳白与透明交织的大理石纹路。
我递给她们笔。
长离接过时,笔杆立刻被她沾满精液的手指染湿。
她没有直接书写,而是做了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动作——她将笔尖缓缓插入自己仍在渗液的小穴。
“嗯……笔杆……好凉……”
她腰肢轻颤,让笔身在穴道内旋转半圈,充分蘸取内壁的润滑与残留精液。
拔出时,笔尖已挂满晶莹的浆液,一滴浓稠爱液正从笔尖缓缓垂落。
她在木牌上写下第一行字。
不是用墨水,而是用自己小穴深处取出的混合体液——那些液体在木牌表面留下半透明的痕迹,随着夜风慢慢凝固,形成诡异而淫靡的浮雕质感。
“离妃之子宫永为精皿,昼夜承主雨露,胎宫满溢而不敢孕。”
每一个字都在月光下反光。
当她写到“孕”